你去吃饭,庆贺你乔迁新居。”
没等她拒绝的话说出口,潇洒的摆摆手,走了。
李青丘呆呆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半天,发泄式的喊了一句:“我说:不用了!”声音有气无力。
把箱子拖到卧室,东西一件件拿出,摆放到他们该在的地方,找来衣架,把衣服按顺序挂到衣柜里,挂着挂着,眼泪潸然而下,恨恨的抹一把,咬牙切齿: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喜欢,做什么那么复杂!这辈子最讨厌复杂!”
49 司法拘留
李青丘没能等来墨白的晚餐,一连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由开始的忐忑不安到逐渐放心,又演变成担忧,她愤恨的想,我就是个贱、人!明知他贪图的不是我的人,而是我的钱,居然还忘不了!居然还在为他担心!
一直过去了五六天,终于有人找上门,却并非墨白。而是墨主任。
面对这位风趣健谈的长辈,她尴尬的同时,又有些愤怒。
因为,墨白的计划,她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在知情的情况下,千方百计试图把他们送作堆,与欺骗无异。亏自己这么喜欢她,相信她!
墨白确实遇到了困难。上市的计划被无限期搁置且不说,银行贷款也成为僵局且不说,公司在郊外投资的一处楼盘,建到半途中被人举报有违章建设的行为,墨白生平第一次被请进局子去喝茶。
多亏了墨家在本市神通广大,请他的人也清楚他给人下了绊子,墨家很快就会捞他出去,倒也客客气气的。只是当墨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突然就变得面如土色,随便警方千般询问,他只拿定主意在律师到来之前不开口。
李艾。
所有的一切,都源于李艾。
楼盘中他匿名插了一手,注资的同时在建设队伍中安插进自己人,半途捣鬼酿出财务事故。
面对墨白态度的转变,李艾站起身,在警局局长恭敬谄媚的寒暄中轻轻凑近他,旁边的人都颇有眼色,在局长示意下你忙这个,我忙那个,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状况。
他轻启薄唇,语气温和纯良:“我说过,李青丘一定会是我的新娘,你怎么就不肯相信呢!”
语气感慨万千,很为他唏嘘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假,墨白狠狠的瞪着他,只不说话。
千说万说都是错,只怪自己太自负,虽然了解面前这个能在国外从一穷二白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积累万贯家财的男人绝对不是纯良之辈,但从小顺风顺水的境遇还是让自己掉以轻心,小瞧了他的不择手段。
李艾并不在意他的凶狠与仇视。在看似简短实则漫长的八年中,就连最亲近的下属、最心腹的人都不敢说对他的发家史了若指掌。更没有人会天真的相信他的钱财来源清白,万恶的资本上沾染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李艾并不在意,他只在意目的。
是否达成目的,是金钱世界中衡量人的唯一标准。先前说不屑于用卑鄙的手段对付墨白,源于他的自信,再者面对李青丘,他也想多少留点余地,不至于双方闹太僵。
说到底,他还是太善良,存了相爱相亲到白头的妄想!
当他发觉事情不可能圆满达成的时刻,也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刻!所有布好的局,一点点收网,势要把对手逼到无路可走抱头投降才肯罢休。
自然,他明白,仅凭这点罪名压不垮在本地经营多年的墨家,也许再过二十几分钟,墨白就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
走出去,就万事无恙了吗?
他冷冷的笑,打蛇打七寸,墨白公司的财务已经陷入僵局,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外来财源支持,他的公司会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势必要面对倒闭的风险。墨白有两个选择,一是接受墨家的支援;另一个则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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