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不是随着时代变迁,社会的进步,现在的男人也分化成两类了,一种年轻的,在追靓女美眉,一种成熟的,在求声闻利养。从这两类里边分流剩下的便似她这般落拓寒酸,若做惺惺相惜的知己可谓相见恨晚,若要结为夫妻,元稹在几百年前就有断言:贫贱夫妻百事哀,前车之鉴谁敢忘记?
想想自己十年前还幻想过能有气度非凡的君子会慧眼识珠,把她从瓦砾中拾起,现在,这样愚蠢而滑稽的情节在自己的笔下都不再出现。所有丑小鸭变成白天鹅的故事都有前提和粉饰。
真是烦啊,去码字更文。
夜了,华灯初上。
繁华的都市,熙嚷的夜景,流动生辉的车灯,变幻如梦的霓虹,走在人群中的叶露,犹如被放逐的罪囚,纵没有镣铐,也失去了自由。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已经夜了,阳光也不会远了。
站在网吧前,深吸了一口气,叶露要完成列云枫和澹台梦的第二次见面。
满抽筋啊,第二次见面,虽然文可以慢热,这也太慢了,也许现实都是如此?
又是空空如也的记事本,雪白一片放在哪儿,她要用最真挚的文字,将这片雪白慢慢填满。
字,一个个蹦跳出来,鲜活灵动,充满了生机,笑容,又回到叶露的眼中。
儿子,我可是亲妈哦,虽然人生际遇,悲欢沉浮,可是我一定会让每个人得到自己的幸福。
一边敲字,一边揶揄,叶露自己和自己说话。
手机响了,是韩冷月打来,好像心情不佳。
文章写到一半儿,叶露就传上去半章,然后出来找韩冷月。
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她,大热的天,犹自穿着长裤和长袖衫,烫得花花朵朵的头发,带着一顶蕾丝花边的凉帽,帽子下边还有副墨镜,这副打扮,很想国产剧集里边的军统女特务。
韩冷月要了两杯咖啡,也没有加糖,自己喝了一口,忽然问叶露,叶子,别嫁人了。
嗯?
看到韩冷月气色不对,叶露担心地问,怎么了?
点上一支烟,韩冷月用小勺搅着咖啡,哎,你说婊 子与妻子有没有本质的区别?其实都一样哦,都是以性悦人然后按劳取酬。不同的,婊 子人尽可夫,妻子只让丈夫一个人嫖,妻子遇人不淑也会嫁个好吃懒做颐指气使的混蛋,□运气不好,会遇见做完事不给钱的流氓,□叫卖淫,妻子叫嫁人……
韩冷月的话如江水般一泻而出,冷漠又愤然。
说着话,她摘了墨镜,眼角尚有淤青,显然是运气不好遇见了流氓,很少见到她那样沮丧,象朵娇媚的花刚刚经过了一场霜。
怎么说呢,对韩冷月这个人的感觉一直很奇怪,按道理她们是冰火不同炉的,价值取向以及很多方面,都是格格不入,只是因为这个人够义气,所以叶露一直当她是朋友。对于韩冷月的身世来历她一无所知,也没打算去问,叶露只能感觉到韩冷月也读过很多书,吃过很多苦,在她玩世不恭、放纵尖刻的背后,一定藏着血泪浸透伤痕斑斑的灵魂。
叶露眼圈一红,冷月,人生如苦海,苦海无边却有岸,人间三百六十行,那一行不可以赚钱养活自己?为什么非要做这个?
韩冷月冷漠的吐着烟圈,幽谷阴岚般弥漫朦胧的眼神里,仿佛有点点泪光,她没有象从前那样用冰冰的话绷回去,只是轻轻的叹口气说,若能高贵谁愿卑贱?若能飞翔谁愿堕落?可是有时候,我们没有选择。
她的话伤感而软弱,没了尖酸,没了轻狂,习惯了她张狂放肆,冷丁间的纤弱如涓,反让叶露悲从中来,不禁自问,为了生活奔忙的人们,是否所谓的坚强都是伪装?
韩冷月走了一条不能够回头的路,退一步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