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海阔天空,谁也不能保证。每次看见她, 心中总是隐隐的忧郁,总觉得象她这样的人不可能活得太久。当一个人把太多秘密和苦痛都沉埋在心,不消耗泪水与哀啼,只好消耗青春和生命了。
她把属于她的所有东西都藏在美丽而坚硬的壳里,给人一张冷艳的面孔和寒利消魂的眼。从始到终,叶露都不晓得她的过去诸种,只隐约觉得,当有一天她承担不了生命之重后,她会很凄决的把自己结束。她会那样狠心与无情,能出卖自己的人都是狠心无情。
有时和韩冷月见面别过后,总觉得这大约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刹那间,心中就被涩涩的酸楚占据,望着她风姿绰约地渐行渐远,叶露轻轻地叹息。
看到韩冷月如此沮丧,叶露心里也怅然伤感,情不自禁地和她讲了方明的事情,谁知道说完了,韩冷月伏案大笑起来,叶子,这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你也生活得太有才了吧?哎,东郭先生,命苦不能怨 政 府,点背不能怨社会,这可不能怨人家方明,那可是良家弟子,大好青年,居然让你给荼毒了。
本来满腹地怨气,让韩冷月一笑,叶露也释然而笑,哎,你有没有良心,都是你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人家一定是看在你的气势上,才如此推断,稍带上我好不好。
韩冷月还在笑,那也说明你有委身风尘的潜质,不过,就你这个性子,说句话都扭捏,好像天底下就你正经,真要去做,还不得把那些王八蛋急得抽抽了?
抽什么?
叶露前边听懂了,后边没有懂,忍不住问了一句。
笑的时候,就牵动了眼角的伤处,韩冷月用手扶着,刚想讥笑叶露,一抬头,勃然大怒,X,你来干什么?
忽听韩冷月骂人,叶露也一抬头,有几个人走过来,头前儿的那个正是杜飞。
没你事儿,tmd给我滚开,你,跟我们走吧。
杜飞不耐烦地骂了韩冷月一句,然后一伸手,扯着叶露的胳膊就往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