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了。”话音刚落,谦博就听到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安萌在那边叽叽喳喳地说:“我没睡,我清醒得很。说吧,帅哥,有什么事?”
此时,老莫又开始搞怪了,他看到电话那头换人了,就知道事情或许有转机了,当你劝不动一个人的时候,就从他身边最亲密的人下手,让他最亲密的人去劝他,于是,老莫在手机里对安萌威逼利诱了。最后,安萌终于在老莫的嘴皮子功夫下屈服,拍了拍思诺的肩膀,说:“走,吃宵夜去。”然后换衣服,拉着她就走。
两人走到楼下时,看到谦博正站在大门的铁栏栅外,安萌和他打了个手势,就往那颗枣树那里赶了。
思诺胆小,不敢踩旁边的自行车,怕自行车不稳,于是安萌只好在地下扶着那车,然后让她先上。思诺颤歪着双脚,哆哆嗦嗦的往上踩了。站稳之后,她往下一看,谦博正站在墙的外头,对着她笑,拍了拍手,鼓励她说:“别怕,比这更高的墙我都跳过,没事,我会接着你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胆小还是因为见到他紧张,思诺的脚抖个没完,而且迟迟没有动静,不肯再往下走一步。安萌在下面不耐烦了,直催促她,甚至放言再不跳的话她就不帮她扶自行车了。思诺这才下了勇气,眼睛一闭,用一副壮士断腕的决心跨出左脚,然后用力一跳。
她跳进了一个温暖而软绵的怀抱里,有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她因为害怕,一碰到他就死死的抱住,仿佛他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样。那时候,在他身上,她得到了一种安全感。直到谦博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然后触电一般离开了他。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生拥抱,虽然实际情况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他所给予她的安心和温暖却让她记住了一辈子。那一刻的怦然心动,像偷了蜜一样的甜。
第二个是安萌跳,安萌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上房揭瓦的事情没少干过,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跳墙,她一爬上来,看到谦博就不耐烦的甩手,大声地说:“走开,走开,别烦我,我自己来。”然后轻盈一跳,跌了个狗啃屎。
思诺马上上去扶她,她骂骂咧咧地说:“马失前蹄,我一世英明就这样毁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晚了,没路灯。”谦博在旁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说。
思诺在旁边扑哧的笑出了声,也跟着他说:“我也没看到。”
安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她挤眉弄眼,悄声说:“夫唱妇随。”
思诺脸一红,马上不好意思起来。
去到烧烤摊的时候,老莫他们早已就坐,喝着啤酒,吃着烤羊肉串,嘻嘻哈哈,和乐融融。看到谦博他们来了,远远地招手,然后分了三个位置给他们。刚坐下来,老莫就促狭的对着谦博说:“你家的荷汀呢?”
看到老莫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谦博有点不耐烦,这么美好的夜晚,为什么要提一个不相干的人出来刹风情?他皱着眉头对老莫说:“怎么老是说我家的,我家的,她是范家的,不是我家的。”
老莫听出了谦博语气里的火药味,嘿嘿笑了两声,就转过头和别人说话了。而陈瓷跟着开口说话,打趣他了:“我说老莫,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她这么一说,正好化解了刚才的不愉快,一边的老莫听到有人揶揄他,也马上来了精神了,对着陈瓷嚷嚷:“急啥,急啥,你稿子还没给我呢。你看看人家思诺,多好,雷厉风行的,不像你,拖了都快一个月了。”
陈瓷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跟他瞎扯道:“谁叫你所托非人。要不”她挤眉弄眼地看着思诺,一脸奸笑地说:“你让思诺帮帮忙。”
“啊?我不行。”思诺一听到陈瓷说她,马上忙不迭的否认了。
“你怎么就不行啦?”陈瓷说:“我都还没说是什么题材呢,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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