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我不是校报的人啊。”
“我也不是啊”陈瓷马上就反驳她了:“谦博的稿子你可以帮忙,为什么我的就不行。”
“但问题是那篇稿子不是谦博要写的啊。”
“可他一拜托你,你就答应了啊。”
思诺脸一红,低下了头。对于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的咄咄逼人,她实在是有点招架无力了。
“我说,你不会这么厚此薄彼吧。”陈瓷看着她,笑嘻嘻的说。
思诺为难的看了谦博一眼,他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和陈瓷之间的你来我往,对她发出的求救讯号视若无睹,根本没有替她解围的打算。
“那好,就这么定了,亲爱的思诺,我的那篇中国诗词分类赏识就拜托你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哈。”
面对着陈瓷的人来熟和擅作主张,思诺是完全没了法子,忽然之间,她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为什么自己每一次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下来了?
“吃东西吧,稿子的事回头再说。”谦博终于说话了,一边说,一边往思诺的碟子里夹烤鱼,夹完给思诺后,他又往安萌和陈瓷的碟子里夹了一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莫在旁边哼哼哈哈地说。
谦博白了他一眼,然后也往他碟子里夹了一条细细的韭菜,然后说:“今天晚上我先解决你。”
“大哥”老莫恐慌地说:“你劫色好了,千万别劫财,那钱我还要攒着娶老婆用的。”
“劫色,就你?”谦博瞄了他一眼,冷笑道:“就算是淫贼,那也是有审美观的。”
“你看,素质,素质。”
“如果我对你劫色的,那就证明了我是一个毫无素质的臭流氓。”
思诺在一旁吃着烤鱼,再听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打闹取笑,嘴巴一直在偷偷地笑。她一直以为谦博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人,谁想到在这个并不特别的夜晚,却让她无意中见识了他幽默的另一面。思诺笑着笑着,肚子就疼了起来,刚开始时是隐隐的闷痛,很快的就变成了绞痛。思诺知道,自己是闹肚子了。这里在学校的后门,离木远斋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她走快点的话,或许可以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于是,思诺拉了拉安萌的手,在她耳边低声地说明了情况。
安萌的反应有点出乎思诺的意料,她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闹肚子?完了,该不会是这宵夜闹的吧?我也吃了这鱼,怎么办?”
思诺有点尴尬地看了众人一眼,大庭广众之下说闹肚子的事情实在不是很光彩。安萌倒是马上拉了她的手要走:“快走,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于是,思诺和安萌就站了起来,和众人告辞,离开。想不到的是,与此同时谦博也站了起来,要送她们回去。思诺觉得中途告辞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那里还敢麻烦人家送她回家,于是连忙推脱,直说不用。
谦博没有理会她,径自走了开去,等到两人跟上了才说:“晚上不安全,学校里最近在建教学楼,车来车往的,人员很复杂,你们两个女生我真的不放心。而且,我不送你们回去的话,谁做你们的椅子,供你们翻墙。”
思诺想了想,也觉得在理,于是就连忙道谢了。然后,也不管安萌和谦博追不追得上,快步疾走,往木远斋里赶。
送完思诺回宿舍后,谦博也跟着离开了,闹肚子本应是极平常的事情,可是他却坐立不安起来,心里面有个地方,悬在那里,不肯踏实。回到烧烤摊里,坐了没几分钟,就坐不住了,匆匆跟老莫打了个招呼就往思诺宿舍跑了。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谦博借了老莫的自行车,骑着去校医院买了一些药后,就来到了木远斋,然后翻墙进去了。他来到了思诺的宿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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