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了,如果说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只能是范荷汀了。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思索,谦博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一个女人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然后,她再问问自己,对谦博是不是能够做到像荷汀那样,死了都要爱,答案似乎是否。她觉得,爱一个人爱得像荷汀那么执着,实在是着了魔了。
思诺本想是息事宁人的,可是谁想到,当晚谦博请她们宿舍的人吃宵夜时,安萌就把这事捅了出来,添油加醋,煽风点火一番,气得平时斯斯文文的谦博,当场爆了粗。
“谦博,我们家思诺是好孩子,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也不吭声,可这不代表作为她的男朋友的你,可以由得你女朋友被人欺负。”
谦博握着思诺的手,十指紧扣,越握越用力,上次荷汀缠着,逼着思诺喝酒的那笔账还没算清呢,现在又添了一笔。本来他也曾侥幸心理,以为思诺喝了那杯酒后,荷汀就真的不再为难她,所以,他也本着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态度不再追究。谁想到这才过了几天,两人又冲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和荷汀以前的感情再要好,那也是过去,今天下午的事情,他不可能不过问。
“安萌你放心好了,这事我会解决。”
安萌用力地拍了拍思诺的肩膀,说:“大姑娘,看到没,男朋友就是要拿来这么用的。”
相比于安萌的喜形于色,思诺倒有点忧心忡忡了,她扯了扯谦博的衣角,低声地说:“算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倒是给我出一口气了,但是以后我和她更难做人了。”
“这事你不用操心了,我自然有解决的办法。”
思诺叹了一口气,他们在一起,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可是却因为荷汀的关系,闹过两次不愉快了,虽说这两次他们都是枪口一致对外,可是谁又愿意生活当中平白无故的多一个敌人呢?长此以往,总也不是个办法,未来的日子还很长,难道就这样一直下去?
“这事也怪我,上次喝酒的事情过后,我就应该跟她讲清楚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就是找她出来把话说明白,我再生气也不至于打女人,我可没有暴力的习惯。”
“别跟她起冲突,到底一个学校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没事,别担心,今晚早点睡觉,明天坐火车回家去。”谦博用力地搂了思诺一下,宽慰她道。
吃完了宵夜,谦博转身就走了,去找荷汀。荷汀一开门,他就对她说了:“我们好好谈谈吧。”
荷汀咋一看到他,多少有点惊讶,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再寻常不过了。大家都是年少冲动的年轻人,发生怒发冲冠为红颜的事情有什么好值得惊奇的呢?荷汀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一种突如其来的伤感袭上心底,其实没人知道,她是羡慕夏思诺的,她得到了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虽然她这样评价她“你漂亮,你聪明,你有才华,你含着金汤勺长大,十个我都比不上一个你”。可是——她抬头望了望高出自己半个头的那个人,夜色中的表情冷峻得让人心寒——这个世界不是你好,你漂亮,你爱他,他就一定会爱你。求之不得的痛苦她一直体会着,并将继续体会下去。谁都不会听到,当谦博跟她说他喜欢的是思诺时,她心底希望坍塌的声音。
“进屋说吧,外面没暖气,你不怕冷,我怕。”说完,也不管他有没有跟上,就直往院子里的走。
谦博进了屋,就看到门边有一棵大大的橘子树,屋子里的台几上,乱七八糟的摆满了红包和零零碎碎的一元钱,荷汀坐在台几旁的沙发上,一封一封,极有耐心的封着红包:“这是广东的传统,过节买柑橘,然后像圣诞树那样,绑上一堆的红包。这树是我托别人想办法弄来的,我看港片里头,他们过年都这样,特别有气氛。我想啊,我……”
话还没说完,谦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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