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到。
荷汀继续低头吃她的甜点,其实她已经有点饱了,但是她想做点什么好来掩饰她内心里的慌乱。父亲不会平白无故地问起马进的事情来的,他有目的,绝对有目的。
“我想见一下谦博。”
“他没空。”荷汀立马就拒绝了,就算是有空也不会见他,因为她深知他对她家混乱情况唯恐避之而不及的心态。
“我说我要见他!”范父又开始生气了,他无法忍受再次被自己的女儿拒绝的事情,于是她再次拿出父亲的威严来,怒声大喝到。
然而荷汀并不怕他的火气,因为相对于他的阴谋和算计来说,怒火是范父身上最没有杀伤力的东西。
荷汀放下了筷子,挺直了腰杆说:“你要见他,那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见。你以为他是你手下那帮阿谀奉承的小人啊,你勾勾指头人家就屁颠屁颠地跑上来了。”
“放肆!”范父又拍了一下桌子,偌大的包厢里马上传来的沉闷的拍击声,以及瓷器清脆的抨击声。
荷汀看着父亲怒容满面的样子,心里有小小的得意,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以往的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荡然无存。
“你这个女朋友怎么当的?连个男人都管不住!”
“那你老婆呢,她管得住你吗?”荷汀马上迅速地反唇相讥。
范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手指着荷汀,气得直哆嗦:“孽障,孽障,我生你下来就是让你气我的,早知道当初不如一把把你掐死。养你这么大,一点用处都没有,一天到晚只知道花我的钱,花我的钱!”
荷汀看着他,像看一场好戏那样,她想,晚上回家后绝对不能把今晚的事情跟谦博说,她一说,他又该说她了。
范父重重地坐了下来,手抚着胸部,慢慢地把气理顺。过了好一会,他才试图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过去的事就算了,你在香港的混账行为,还有谦博的事我就不计较了。这两天你留意一下马进有没有找你,有的话你们也不妨出去走走,年轻人嘛,总该多交一些朋友的。”
“你妄想!”这次轮到荷汀愤怒了:“我都已经交男朋友了,你还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那个男朋友,连吃顿饭的机会都争取不来,有等于没有。”
“嗙”地一声,荷汀把手边的茶杯往地下扔了,范父看了地板上那已经碎成了无数块的茶杯一眼,就冷冷地把目光转回到荷汀身上:“你如果还想以后可以再去香港血拼的话,最好就照我的话做,否则的话,别说是香港,我怕你连北京的名店都进不了。”
“你威胁我。”荷汀狠狠地说道。
“不是威胁,是事实。商场如战场,难道你以为你父亲是常胜将军,无往不利。”
荷汀眼睛一瞪,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都不管你的生意是死是活的,也管不了。”
范父从鼻孔里冷哼了一下,然后悠哉闲在地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难道你以为你能逃出生天吗?我的公司倒了,你拿什么来买衣服,去旅游?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好自为之。”
一席话说得荷汀浑身冰凉,她慢慢地放下正欲扔出去的茶杯,然后呆滞在了椅子上。父亲说的对,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果范家倒霉了,她也不可能会独善其身的。自古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优厚生活的人,怎么可能过得了咸鱼白菜的苦日子!别说是过,就连想像一下,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范父看着荷汀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一席话生效了,他扔了一句“你好自为之吧”出来,就转身离开了。
一出了酒店的大门,荷汀就马上打电话给谦博:“bobby,你快来,我有事要找你。”
荷汀在焦急不安地等待着谦博的到来,刚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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