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由分说的,她就撒开了脚丫子穿过庭院,朝着客厅奔去。
“bobby”她一进了客厅的门,就把“云雀”扔到一边,然后猛地一下,从远方扑到了谦博的身上。
谦博显然已经来了很久,烟灰缸里的烟蒂都装满了,他此刻正低着头沉思着,眉头紧锁。
荷汀看着这烟雾缭绕的客厅,再看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地担忧起来:“bobby,你怎么了?”
谦博没有作答,他拿出一张纸递到了荷汀的面前。这是一本很普通的红色小本本,宽宽的,不太长,也不大厚。荷汀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心里“咯噔”了一下,漏跳了半拍。她认得这本东西,两年以前她曾经拿着这本红本本去羞辱一个女人,要买断她的爱情。
“bobby”荷汀呐呐地喊了他一声。
谦博扭过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不敢置信,有猜疑,有厌恶,有鄙视,还有痛苦,太多太多的感情掺揉在里面,反倒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情来了。
荷汀讪笑了一下,问他:“它怎么会在你手里?”
“你说呢?”谦博反问她。
“思诺给你的?”
“不是,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会是谁呢?好像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于是干脆也懒得去猜测了。荷汀捏着那本存折,心里七上八下,她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她忘了做好事情被揭穿时的应对工作,所以她现在也只能吱吱呜呜,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窗外的月亮高悬在天上,院子里的水泥路面被月光照亮,泛着白色的淡光,那颗枣树笼罩在月光之下,远望过去有一种恬淡的美感。而窗内的房间则烟雾缭绕,安静却尴尬。谦博坐在沙发上看着荷汀,荷汀还保留着刚见到他时的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可是眼神却闪烁不安。墙上的石英钟在滴滴答答地响着,对于一个被人诘问的人来说,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范荷汀,你就不能为这事做一个解释吗?”
忽如其来的一个怒吼,把荷汀吓了一跳,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她看着愤怒中的谦博,张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从不知道你是这样子的人”半晌,谦博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声音已不像刚才那么激动,很平,很稳,可是语气里却多了失望和痛心:“我认识你这么久,却从来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不觉得丢脸吗!”
荷汀在谦博的质问中坐直了身子,她忽然惨淡地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我以为你对我已经很清楚,我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正人君子过,所以,当我使用那些卑鄙龌龊的手段时,请你也不要太惊讶。”
谦博也跟着她冷笑了一下,然后不无讽刺地说:“原来我的感情只值二十万。那么”他转过了身子,正对着一脸木然的荷汀说:“我拿二十万出来给你,我要买断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我不同意”荷汀猛地转身面对着他:“你想买,我偏不卖。你的感情值二十万,但是我的感情无价。”
“呵呵”谦博嘲笑起来:“荷汀,你高估了你自己的感情。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和思诺之间搞鬼,这已经让你无价的感情蒙尘的。其实,你的感情很廉价。”
“廉价我也不卖,就算它只值一分钱,我都不卖。就算我死了,到地狱去,我也要带着这份感情陪葬。”
“那好,你带着这份廉价的感情过一辈子好了,恕我不再奉陪。”说完,谦博忽的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荷汀一把拉住他的手,站在他身后,苦苦哀求说:“bobby,我不要你走。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往后我答应你,我一定不再使坏,我会对思诺好,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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