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汀,你知不知道,你为了你那段廉价的感情葬送了两个人的爱情。”
“bobby,就算你心里还住着一个人,那都不要紧,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荷汀”谦博叹息着说到:“你觉得我们两个这样有意义吗?没有感情地生活在一起,看不到明天,看不到未来。”
“我不要意义,这世上不是做任何事情都要讲意义的。吃饭有意义吗?喝水有意义吗?可是我们还不是每天都要做。”
“荷汀,你告诉我,除了这二十万,你还对思诺做过什么事情?”
“没有了”荷汀急急忙忙地否认起来:“什么都没有了,仅此一件。”
“是吗?”谦博淡淡地说道:“可是我已经不相信了,你看,我们一路走来到现在,居然还在互相猜忌着,你说,这段感情多可悲。”
荷汀终于忍不住,在谦博身后呜咽起来,谦博听到她的哭声,终于肯转过身来面对她。他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她的眼泪,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荷汀,爱情是件奢侈品,你消耗不起。”
荷汀死死拽着他的手,不让他走,于是歉博就用力的,一下一下地把她的手指扳起来,当最后一根手指被他扳开时,他终于得以全身而退。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荷汀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厉,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她就坐在那里,一直哭一直哭,哭到连砸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夜深,终于累了,乏了,才一个人抹去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呆呆地回到房间里抱着被子对自己说晚安。
谦博从荷汀的生活中消失了,打他手机,他不接,打他家里的电话不是被保姆谢绝就是被他父母谢绝。她想亲自堵他,可是却发现大四的生活极其不规律,她根本找不到堵人的地方。她找到子扬,求子扬帮她忙,结果子扬好不容易终于发现了他的行踪,等到荷汀赶到的时候,却又已经消失不见。
她问子扬,他最近过的好吗。子扬摇摇头说:“不算太好,精神很差。”
“他有没有找过夏思诺?”
“这个”子扬犹疑起来,他略加思索了一下才不敢肯定地说:“大概没有吧。”
荷汀叹了口气,看着远山上的夕阳,通红通红的夕阳,像姑娘的红盖头一样漂亮。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他只不过是绕不过那道坎罢了,等他想清楚了,就会回来找你了。一年多的感情,不是这样子说完就完的。”
“我就是怕他想得太清楚,这样反而离我更远。”
“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说出这件事的吗?”子扬转了个话题,问她。
荷汀摇了摇头:“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不喜欢我的人有太多太多,不是A就是B,除非我通通杀人灭口,否则谁都有可能说出去。”
“我没想到你想得这么开。”他说。
“不是想得开”她悠悠地叹息了一下:“而是想明白了。就好像战场上的士兵那样,枪林弹雨之中总有一颗子弹会让你毙命,至于是谁杀的你,其实并不重要。”
荷汀从子扬那告别以后,就一个人走着回家了。最近她无事可做,时间多得能让人身上长出青苔,而人总是要找点什么来做事的,所以她干脆把车停在A大里,一个人走路回家。
沿途的风景极美,远处高楼林立,近处绿树成荫,一丛一丛的扶桑花,从漆着绿漆的铁栏杆里伸了出来,层层叠叠的叶子间是怒放的鲜花。身边一群小孩子放学了,互相打闹着往家里赶,一个小男生忽然冲着前方大声地喊道:“大花猫我喜欢你。”他身边的玩伴们哄的一声就笑了。荷汀也笑了,能肆无忌惮地大声说爱,正是年轻时最幸福的事情。
一辆车在荷汀身边停了下来,车窗降下,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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