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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砂》

离别
那么这一段痛苦也就无人能够知会了,一个人再大的苦难和屈辱,也许总有一天,会被时光冲刷得一干二净。

    荷汀的朋友当中,只有jam知道这一件事情的真相,是荷汀亲口告诉他的,他听了之后怒火中烧,冲动之下就挽起袖子要去找马进打架,还好,谦博及时的劝阻了他:“先别冲动,这事已经交给警方处理了。你一闹,赔上你自己不要紧,把事情弄复杂了,拖延了办案时间就不好了。”

    Jam听了,只得悻悻然地坐了下来,可是嘴巴里仍旧不停地咒骂着马进,直说早晚要要他好看。荷汀坐在旁边看着,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一个人肯为你仗义执言,而不是指着你的额头说幸亏无大碍,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么?

    荷汀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礼拜了,可是仍旧没有任何音讯,警察没有来做笔录,范父也没有告诉她任何关于案子的进展情况。荷汀觉得自己就像望夫石那样,望穿秋水了都还没等到那个期盼已久的消息。

    下周就要答辩了,谦博的论文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修改,在荷汀那里他压根没有时间弄,于是只能在晚上在家休息的时候抓紧时间处理一下。傅家二老对此很有怨言:“你历来在学习上很知道分寸的,怎么这回倒轻重不分起来了呢?虽然说荷汀出了车祸,但是也不至于要你一整天都忙着照顾她吧,她家的保姆请来干什么的?你再不抓紧时间弄一下你的论文,小心你毕不了业。真是谈恋爱谈晕了头,干脆趁着这次出国,把手分了,一了百了。”

    谦博对母亲的抱怨置若罔闻,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往荷汀家赶了。

    Jam的论文已经答辩完毕了,可是他的心里仍旧轻松不起来,他想起自己的挚友,就是一阵心酸。于是,他决定利用在中国剩下的这段时间,多陪陪她。

    Jam一踏进荷汀家的客厅,就看到荷汀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张报纸,不停地喃喃自语:“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Jam感到大事不妙,于是一把夺过她的报纸,拿过来一看,只见当天的经济版头条上写着:马氏雪中送炭,范氏枯木逢春。豆大的粗体黑字印在了报纸的正中央之处,让人不容忽视,标题之下,是马老和范老爷子亲切握手的照片,笑语嫣然,相谈甚欢,而在报纸的字里行间之处,有几点湿湿的水渍。

    荷汀猛地站了起来,冲出了院子,jam信步随后,跟着她一路跑到了mini旁。荷汀想开车,jam不许,一把把她拉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扣好了安全带:“你现在情绪不好,不要乱开车。”

    荷汀没有反驳,任由jam带着她一路飞驰。

    马路两旁的景物在飞快地后退,笔直的柏油路上,jam超了一辆又一辆的车,还有红灯。有一瞬间,荷汀有个错觉,以为她身边坐着的是谦博,他正带着她,一路向前,直到天长地久,海角天涯。

    荷汀进到范父的办公室时,范父正在开会,荷汀瞄了一眼与会者的装束,是马氏的工作服,她冷笑了一下,讽刺脱口而出:“怡红院这么快就开张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范父挥了挥手让与会人员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对荷汀说:“荷汀,你听我说,我跟马进谈过了,他愿意对你负责。他对你到底是有感情的,不然不可能追了你这么久。”

    “他愿意对我负责,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让他负责!”

    范父看了站在一旁的jam一眼,然后低声对荷汀说:“马进家业雄厚,虽然比不上傅家,但是跟我们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荷汀听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往玻璃墙上扔去,“乒乓”的一声脆响,茶杯顺势碎得四分五裂。范父这次没有责备荷汀的举动,他拍了拍荷汀的肩膀,说:“歉博固然是好,但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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