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杯冰水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到在座的人已经陆续离开了,于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包里拿出一颗药丸,打算就着这冰水仰头喝下去了。
歉博站在一旁,皱着眉头看她这个奇怪的举动,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于是伸出手去,在荷汀就要喝下去时阻止了她。荷汀看着他的手,本来就板了一个晚上的脸,更是冷得结成了冰似的,她挑挑眉,看着他,一脸的不满。
“别喝那么多冰水,伤身体。”
荷汀对他的好言相劝嗤之以鼻,一把挣开了他的手,拿起水杯喝了起来,结果还没喝到一半,歉博又把她的手从嘴边拉了开来。一个不小心,水杯里冰冷的白开水就洒到了荷汀的衣服上,雪白的胸前顿时湿了一片,黏在了皮肤上,隐隐看到了肉色。荷汀这下彻底火了,她瞪着歉博说:“猫哭耗子假慈悲。”
旁边的友人看到这个情况,纷纷出言相劝:“hela要喝就给她喝嘛,一杯白开水又能怎么样。”
歉博对朋友们的规劝统统都听不进去,他只盯着荷汀一字一顿说:“平日里都可以,但是今天不行。”
荷汀趁着他不注意,正要把水杯放到嘴边,喝下,结果歉博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水杯,把杯里的白开水统统倒到了地上,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果然不出他所料,荷汀整个人炸了起来,冲着他大吼道:“傅歉博,你搞什么鬼!”
“我问你搞什么鬼,莫名其妙的喝什么冰水,吃什么鬼药!”
“我失眠,我说过的,要么安眠药,要么酒精,二者选一。”
“你可以有第三个选择。”
荷汀听了,愣了一下,歉博接着不紧不慢地说:“你曾经跟我说过的,你有第三个选择。”
荷汀冷笑了一下,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抚着他衬衣的领子,带着一股心知肚明的暧昧问他:“怎么?你今天晚上缺一个女人?但可惜那个空白我绝对不会弥补。”
说完,从桌上拿过一杯不知道是谁的喝剩的鸡尾酒,打算就着它把药吃完。结果歉博比她还要快一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丸,扔到地上,用脚碾碎了:“你就这么的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吗?你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么?你如果觉得生理痛来的还不够激烈的话,你大可以乱吃药,乱喝冰水。”
荷汀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会记得今天是她的生理期,她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仲夏,她一个人卷缩在床上,苦苦等候着他的归期,结果等来的却是一通比疼痛还要疼的电话。从那一天起,她开始学会在生理期到来的时候服用止痛药物,她以前不吃,那是因为害怕上瘾,可是从那时起她发现,疼痛本身比上瘾还要可怕。如果长期服用止痛药可以麻木人的神经末梢的话,她很乐意这么做。
荷汀苦笑了一下,对歉博说:“你把我最后一颗止痛药踩碎了,今天这个晚上,我要疼得睡不着觉了。”
歉博以为那颗小药丸是安眠药,所以才会那么愤怒地把它踩碎,可是却万万没想到那是颗止痛药,一颗对于某些人来说可算是救命的止痛药。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堆细碎的粉末,满怀愧意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鲁莽。”
“傅歉博”荷汀叹了一口气说:“你总是这样,用你的自以为是去伤害别人。是不是我最近的沉默让你以为我已经原谅你了,所以你忘记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你不会再在我面前出现的。”
“这附近好象有24小时的药店,我帮你去买止痛药。”
“这是处方药,你买不到的。”
歉博一把拉过她的手,拖着她往外走:“那我带你去看医生。”
荷汀站在原地,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她看着歉博,眼角带着疲惫,说:“傅歉博,你走吧,就让一切回到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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