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位置上吧。你不能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了人之后,才想着法子去弥补。就算一个伤口痊愈了,结疤了,甚至疤痕消失了,那又能怎样?它溃烂时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的,就算你好了伤疤忘了痛,你又能改变这痛曾经折磨得你痛不欲生的事实吗?”
这时,徽颂走了上来,拍了拍歉博的肩膀,然后就强行搂着他往外走了。一路上歉博都寒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说,双手用力地握着方向盘,指关节里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徽颂看着他这副神色,就打算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可是无论他如何口若悬河,插科打诨,歉博一点反应都没有,仍旧是寒着一张脸回到租住的地方,然后直接往他的卧室走去。
夜已深,窗外月细如钩,银白色的新月静静地挂在天上,懒懒地照耀着脚下的这片土地。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歉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好像每一次他都会做错事,每一次他都会给她带来伤害。鲁莽,冲动,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吗?
忽然,手机在黑暗中响了起来,他拿过来接听,可是一连“喂”了几声都没有人说话,只听见话筒那边有极清浅的呼吸声,歉博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冲着手机那头说:“荷汀,是你吗?”话音刚落,电话马上挂断了,单调的嘟嘟声在电话那头传来,歉博看着手中的手机,显示屏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芒,上面是一组陌生的号码,但是他可以肯定,这绝对是荷汀的手机号码。于是,他马上拨通了jam的电话,然后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扒了起来,问明了住处和拿到了钥匙之后,马上飞一般似的,驱车就往荷汀家里赶。
这是一栋典型的M国风格的民居,两层楼高的房子,比一般的公寓要大,却没有那些豪宅那么阔绰,一家几口住的话刚好合适,一个人住的话就未免显得有点冷清。
歉博顺着jam的指示找到了荷汀的房间,推开门进去,一眼看到荷汀从床上的被窝里抬着头看他,一脸的戒备和紧张。荷汀看到歉博后,好像松了一口气,把头再次枕回了枕头上,卷缩着身子,把手按在腹部里。
歉博走到荷汀跟前,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她:“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荷汀把脸埋在枕头上,不肯面对他,歉博只看到她的头颅轻轻地摇了一下,以示拒绝。歉博知道荷汀执拗的脾气,倔强起来比牛还要可怕,所以她不愿意去看医生,他也就不勉为其难,而且她痛成这样,走来走去也不合适。歉博伸出手去,帮荷汀捂了捂被子,却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在酒吧时的那一套,胸前的水渍都还没干。他皱了皱眉头,问她:“你一回来就痛了?”
荷汀没有说话,捂在腹部的双手绞得手腕处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话一说完,歉博就走到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来,然后走回她身旁,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扳了起来,拉到他怀里,要帮她换衣服。
荷汀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气若游丝地问他:“你要干嘛?”
“换衣服。”简单明了的回答,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荷汀别过脸去,不情愿的说:“不换。”
“不行,你衣服湿了,穿在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说完,就伸出手去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对方面前宽衣解带,坦诚相见了,可是中间隔了那么多的人和事,现在再做回以前曾经做过的事,反倒像个雏一般,羞涩不安了。歉博看到荷汀脸上不自在的神情,刚才还苍白得泛青的脸颊,此刻竟然布满了红晕,他低声地笑出了声来,他想打趣她几句,可是最终还是作罢,毕竟现在不是逗人的时间。
换好了衣服,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得像她刚才要拿来送药的冰水,一丁点的温度都没有。他皱起了眉头,然后问她:“你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