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翔:“曲翔,你还要跟我们一起去庆祝吗?”
曲翔扶着门,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不必了……”说完,便拉开门出去了。
门很快就把骚动关在了身后,曲翔勉强走到电梯门口,扶着墙低头不语。
脖子后面很疼,用手按着也血管也还是突突跳动。
“曲翔!”追出来的人卫涔,她拦住了要上电梯的曲翔:“你不要走!等她出来跟你解释……”
“解释什么呢?”曲翔茫然地看着地面:“解释为什么要隐瞒我?不必了,她说的对,是我太粗心,我没问过。”
“你不要生气!”卫涔说:“她不告诉你,是因为决定把葵忘了,要好好和你在一起……她怕你会介意她心里想着葵,所以不告诉你……”
“是吗?”曲翔觉得心里冰凉凉的。
不是为自己,是为佐静葵。
“她放弃佐静葵,你应该高兴啊。”卫涔着急地推他:“你也不想她抱着过去不放手吧?她这么做,证明她……”
“证明她没良心。”曲翔猛地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陈醉就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看着他。
“曲翔。”卫涔听见他这么说,张口结舌地愣在当场。
曲翔死盯着陈醉,一字一顿地说:“放弃曾经为了救自己而死去的恋人,这叫狼心狗肺。我回去了……”电梯开了,他走进去。
“曲翔!”卫涔扒着门不放手:“你不要走!你们谈一谈……”
“放手。”曲翔口气平静地说。
“曲翔!”
“放手……”
“曲翔。”
“拜托,放手好不好?”
“曲翔……”
“谢谢!”
电梯缓慢地关上,曲翔始终没有听见陈醉的声音。
K城的这个冬天真冷啊。
冷得连呼吸都困难,吸一口气,从鼻腔到肺里全冻得发疼。肩胛因为寒冷也总是缩着,一天下来僵硬无比。
曲维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零零散散飘下来的雪,那与其说是雪,不如说是冰渣,在阴冷的天气里飞舞着。回头看了一眼埋头病历中的曲翔:“小曲同学,我们这里已经下班了,你要查资料明天请早吧,我和你王老师还要回家吃饭呢。”
曲翔抬眼看了老爸一下,又看看一旁悠闲看书的王洲勤老师,继续低头翻看病历,鼻音严重地说:“我马上就好。”
“你这感冒也不去看看。”王洲勤笑道:“曲维臣,你们家小曲这感冒是流感吗?”
“咳咳咳——”曲翔咳嗽着抓起一旁的纸巾,猛擤一通鼻涕:“不是……您别担心,不传染。”
曲维臣和王洲勤相视一笑,搓两下手,放在暖气上暖着:“他这是心里有火,不是流感,等心里的火下去了,感冒就好了。”
“心里有火?咳咳咳——”曲翔用纸巾捂着鼻子,闷声道:“我没火!呼噜——”
王洲勤听着那惊天动地的擤鼻涕声,道:“小曲同学最近一段时间,状况频发啊。”
曲翔合上病历,鼻涕虫一样:“王老师,您还心理学权威呢……”
曲维臣走过来,摸摸儿子的头:“吃点药吧!你这是跟谁较劲呢?”
老爸的手很热,有种暖洋洋的安慰感。曲翔抓着纸巾,低头擤鼻子:“我没较劲……呼噜——呼噜——我没事……呼噜——”
“傻小子!”曲维臣笑着看王洲勤,说:“要不……你跟他说说陈醉病情吧。”
“不用。”曲翔倔强地一扭头:“他又不是我的病人……”面对陈醉的时候,他就像个白痴,任何想法都慢半拍。
“嘿!你听听。”曲维臣对王洲勤笑道:“不领情呢。”说罢,拿起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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