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历,轻轻打了曲翔一下:“那你还下班不回家,跑我们这来看陈醉的病历。”
曲翔不说话,只是拿着纸巾呼噜呼噜地擤鼻子。
对老爸他们而言,他这少年维特之烦恼无关痛痒,难受不难受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就像当初,陈醉隐瞒自己是女孩这个问题一样,说到底是你曲翔自己粗心大意。
可是,怎么想怎么窝火。
曲翔的EQ低,翻来覆去也弄不明白。
陈醉说的对,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普通的好学生罢了。
对她而言,他算什么?
都可以不介意。只是一种说辞,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介意?越说不介意的那个人,其实越介意。
恋爱中的心思翻腾,曲翔总算是领教了!
从王老师办公室出来,曲翔拎着一大盒纸巾,缓慢行走。
“曲翔。”卫涔从他身后追上来。
曲翔含糊应了一声,没说话。
“你感冒了?”卫涔看着他红红的鼻子:“听丁丁说,那天你一路走回家去的……这么冷的天,你疯了吗?”
曲翔停下来,扯两张纸巾,也不避讳卫涔,呼噜呼噜地猛擤。
卫涔没有被他巨大的肺活量和磅礴的鼻涕流量吓跑,反而很有爱心地帮他拍拍背:“真可怜……你就这么喜欢陈醉吗?”
曲翔翻着白眼,使劲挖耳朵,自言自语:“擤鼻涕擤得耳朵都听不见了……”
卫涔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叹道:“你有时候很像小孩子……”话没说完,她的手机就响了:“这是哪一位啊?呵呵,丁丁!我和曲翔在一起啦!我们不在教学楼,在办公楼……曲翔来看陈……”
曲翔突然回头,眼神狰狞!
“看陈……老师来了……”卫涔被他吓得赶紧改口:“你在楼下花园等我们吧。”
曲翔冷冷哼了一声,继续扯纸巾擦鼻涕。
“拜托!”卫涔挂上电话,不禁抱怨:“你要来看,干什么还怕人知道啊?”
“丁泰然那张破嘴……呼噜——知道了不定说出什么好听的来呢!”
“觉得人言可畏就不要来啊……我在这说‘人言可畏’对不对?”
曲翔看她一眼:“我不是怕人言可畏,丁泰然说的不叫‘人言’,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卫涔把这句话消化半天:“狗狗嘴里为什么要吐象牙呢?”
“……”曲翔用纸巾捂住鼻子:“让丁泰然给你讲吧。”
丁泰然春风满面地站在小花园里,跟一个美女聊天,见他们过来忙装模作样地对美女说:“行了,你说的我帮你问问吧。我的同事过来找我了,我还有点事,不好意思。”
“麻烦您了,丁医生。”美女一脸感激地点头哈腰,满怀欣慰地走了。
“你还是改行去做山贼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吧。”曲翔冷笑着打量着丁泰然:“又骗人!”
“小心我告你诽谤,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骗人了?”丁泰然得意洋洋:“我这是关心患者家属的心理健康问题。”
卫涔笑道:“其实我觉得丁丁你去学法律应该蛮有天赋的,总是很有道理。”
“我是有理走遍天下。”丁泰然揽着卫涔:“怎么样?改天咱们两个单独聊聊人生哲理什么的。”
“你的哲理?”卫涔笑着推开他:“我敬谢不敏啦。”
“巧言令色,鲜矣仁!”曲翔擦着鼻子。
三个人往学校方向走,天已经黑了,雪越下越大,偶尔有雪花掉在领子里冻得人直发抖。穿过办公楼前的花园,就到了医疗区。曲翔头昏脑胀,吃面条一样吸溜着鼻涕,是不是拿着纸巾猛擤一通。整个鼻腔火辣辣地发疼,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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