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啪,一瓣接着一瓣,在荒凉的心灵沙漠,开出绚烂的洁白。
花瓣上滑落一滴晶莹泪滴一样圆润的莹露,滋润甘甜。
干涸许久的心啊,渴望海市蜃楼般的沙漠绿洲,那是真切的?还是虚幻的?
她似乎又躺在了一个熟悉的胸膛,干净整洁的,泛着淡淡的阳光味道,迷迷糊糊的眼里,一抹雪白,极其洁白的衣领,还有洁白的胸膛。
她窝在那个舒服的胸膛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哥哥,那是哥哥的胸膛,那是她眷恋的故乡。
游子的归途,是远方的家乡,失落的孤雁,那是它的羁绊。
她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一刻,如果再一次选择,她是否还能够选择撕裂心肺的离去,遗弃那温暖的胸膛么?
落落,落落,你不要抛下我,别走,求你别走。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放弃,你不要走,没有了你,我算什么!
你真的可以那么狠吗,回头看看我啊,落落,落落!
梦境里的辛浅又突然冷冷的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恨意:“你真狠,落落,你到底要把我的心,糟蹋道什么地步才甘心!我放弃你了,放弃了,你走吧,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不!辛落挣扎着一声大喊,骤然挣开了眼。
所有的梦境,都在那一刻消逝,不论是恨,是爱,是怨,是怒。
一下子辛落感到一头一脑的汗,然后就觉得背部传来的剧痛。
哦,她呻吟了一声。
“你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传过来,令她一时怔忪。
扭转头,她就看到坐在她病床前的一个女人。
她突然感到有一刹那的恍惚,一时间她以为又在梦境里了,一切又回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同样的一张脸,带给了她最深层的黑暗,和痛彻心扉的日日夜夜。
如果命运可以重来,如果命运可以选择,她将要选择远远的避开,眼前这个女人。
她高贵,她典雅,她仰视她的眼神,仿佛神,在俾睨一个卑微的蝼蚁,在她那美丽的看不出年轮的眼睛里,是这个世界赋予的崇高,以及不屑。
还有厌弃,以及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的毫不在意。
“辛落,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见面,我以为你虽然是个小姑娘,你我交易,我还是可以信赖的!”对方用同样没有任何变化的眼神,语气,慢条斯理又威严十足的道。
身体的疼痛,一点也掩盖不了心里的那种如入深渊的冷。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其实连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这就是地位和权势的巨大反差,如果没有当初,她也许可以像个斗士一样反抗,可是,这三年来,她卑微的活着被生活强大的刀锋磨砺了棱角,她更加不可能去反抗,那个如同山一样的女人了。
席嫣然有这样的母亲,是幸福的,她有这样的情敌,却是一个悲剧。
三年了,她还能够时不时的从噩梦中惊醒,记得这个女人的眼神,记得这个女人不动声色的手段。
她坚持和捍卫的东西,辛浅努力和汗水得到的东西,只不过她一句话,就可以推倒积木一样毁灭。
“辛姑娘,你看到了,如果你还要坚持,我可以轻易的让你的辛浅,成为一个一名不文的穷小子,这一次我只是让你看一看,没有让辛浅真正损失什么,可是如果你坚持,那么你恐怕得到监狱里去陪他共度一生了。”
当年她就是这么冷淡的,并没有声色俱厉的说着一个可怕的事实,没有高亢的语调,只有淡然的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轻描淡写:“如果你放弃,我的女儿喜欢辛浅,我这个做娘的,自然是不会让自己女儿喜欢的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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