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落魄的,辛浅这个孩子我还是欣赏的,前途还是很光明的嘛!”
她说什么了?真的不记得了,她那种弱小的反抗,在一株百年大树面前,真是蚍蜉撼树的可笑,她连眼皮都不抬的可以轻易的把辛浅几年起早摸黑撰写的程序轻易的搞到手,轻易的让他变得一文不名,她这个一身没有才华的人,能做什么?
看着辛浅那日益消瘦的脸庞,看着他起早贪黑的努力打拼,看到他在那一脸倦容下,依然朝着她拼命微笑的努力,她的心,就开始一刀刀被凌迟般的痛。
他可知道,他本来可以名扬四海,他可知道,他早就可以笑傲江湖,只是因为她的存在,成为他成功的绊脚石。
“你放过他,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很好,我知道你是个聪明而识时务的孩子,不过你要记住,不要试图把我们的话,告诉任何人,如果辛浅或者我的女儿知道哪怕一点点真相,我都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万劫不复,懂了么,小姑娘?”
懂,她自然懂,所以她这些年再苦,再累,都不敢去见辛浅,明知道他就在咫尺,明知道他恨自己,然而一切,都不可挽回。
“小姑娘,我倒是有点佩服你了,怎么,这些年,是不是还在不甘心,所以想要来要回你的东西?”范同桦姿态优雅而背脊笔挺的坐着,连这时刻,她都是仪态万方的,那口吻如此不屑,脸上,却纹丝不动。
秋日艳阳下的窗台,有一株蝴蝶兰,被安放在那里,娇贵的花朵,被艳阳压的抬不起娇嫩的花蕊来。
行将枯死的挣扎着。
“辛落,我可以告诉你,辛浅站得越高,他摔下来也就会更惨,三年前如此,现在同样如此,你不要以为他翅膀硬了可以对抗了,就想回头,小姑娘,告诉你,不要抱这种幻想的好。”
“还是,你已经不在乎,他的生死了?”
“不!”一言不发的辛落终于被逼着开口,惶急间又拉扯到了伤口,脸色一白,痛皱了脸:“不不不,苏夫人,我没有这个意思,请你不要伤害哥,我没有要毁约的意思,我,我可以走的时候,我立刻就走,真的,不会再留在这里。”
苏童桦看着辛落很久没再说话,令辛落只感到一种强大的压力和恐怖,她忐忑的看着对方,又不敢把眼放在和对方平行的角度上,只敢在低一级处徘徊。
“我想,这一次恐怕,还是要让你再演一出戏才行啊!”苏童桦终于开口了。语气不重,但是令她更加心惊胆颤。
“别怪我小姑娘,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儿女,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是自私的,以后你做了母亲,你就会知道了!”最终,苏童桦站了起来,也不再去看因为她说的事而变得眼神悲凉空洞的女孩子,也许是她也不忍心,也许是她本没有放在心上。
“我希望,你从此不要再出现了,银行卡我还是给你,你不要再拒绝,骨气这东西,不能够令人活命的!”她最后说了句,转身离开了。
当她默默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欧阳,静静的站在了门口。
他们对视了一下,苏童桦脸色不变,只是轻轻把门掩上了,才对欧阳道:“今天伯母休息,你陪我去家里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