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案的元凶,忠王是幕后主使,有何凭证?你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朕对你绝不轻饶!”
“皇上,请容儿臣传唤证物与人证,倘若物证人证有假,儿臣愿领诬陷之罪!”赵孟关昂首挺胸,朗声回答。见赵孟关如此胸有成竹,宋理宗反倒有些心虚,盘算要不要当着这么多臣子和进士地面暴儿子的丑事?可这会赵再傻也听出意思不对了,赶紧跑上来拉着宋理宗的袖子哭喊道:“父皇,信王他污蔑儿臣,他霹臣和他抢太子的位置,所以捏造证据想要整死儿臣!父皇,你要给儿臣做主啊!”
一个儿子当众揭另一个傻儿子做的丑事,傻儿子则干脆扯出忌讳无比的立嫡之争,宋理宗的怒气再不勃发,那他可就真是圣人了!可赵还不识趣,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道:“父皇,赵孟关说他有证据,请父皇让赵孟关当众出示证据,如果儿臣真做了对不起父皇的事,不用父皇治罪,儿臣自己抹脖子向父皇谢罪!”
“皇上,既然信王有如此把握,那请让他出示证据,倘若忠王当真有罪。”汤汉也挺直了身体,昂着花白头颅大声说道:“那老臣身为忠王老师,愿与忠王共同领罪!”汤汉话音未落,杨栋和叶梦鼎等赵一党地官员又全部跪下,异口同声道:“皇上,微臣相信忠王无辜,倘若真有此事,微臣等愿与忠王一同领罪!若忠王无罪,也请皇上治信王诬陷之罪!”
“好。可以小白痴地走狗一网打尽了!”赵孟关乐得几乎发疯,只差没当场笑出声来。宋理宗则被赵一党用话挤兑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只得下旨道:“既然如此,关儿,你去传证人与取证物来,当场对质,如果忠王当真有罪。朕决不轻饶——不过为父有言在先,倘若你真是捏造证据诬陷忠王,就算你是朕地儿子,朕也不饶不了你!”
“儿臣遵旨。”赵孟关磕一个头,欢天喜地的出殿去了。站在贾老贼旁边的吴潜则低声对贾老贼说道:“怪不得信王要从老夫手里把科场舞弊案调查差使抢走,原来他想借这个案子板倒忠王。贾少傅,我们该怎么办?”贾老贼面无表情,低声答道:“秉公而行。不偏不倚。”吴潜会意,再不说话。其他官员眼看有一场大风波即将掀起,还有谁再敢说半句话?宋理宗则铁青着脸说道:“让进士们继续考试。朕要让他们看看,朕是如何秉公办案!也让那些靠行贿考中进士的人看看,他们违反国法在科场舞弊,都有什么后果!”
大概是怕宋理宗反悔,赵孟关出去还没两柱香时间就捧着一叠文书匆匆跑回大庆殿,身后还跟着一名生得颇有姿色的俏丽少女,还没跑到宋理宗面前,赵孟关就兴奋地大叫道:“皇上。==儿臣带证据和人证来了!”叫喊间,赵孟关扑到宋理宗面前双膝跪下。将手中那叠文书高举过顶,“父皇请看,这便是周震炎徇私舞弊、收受考生贿赂的证据!”
“朕不想看那些肮脏文字,拣重要的说。”宋理宗不接,铁青着脸喝道。赵孟关翻开最上面那本文书,得意洋洋的大声念道:“回皇上,据儿臣调查得知,周震炎在此次科举之中,共计收受考贿赂生一百六十四人次。共计钱三十一万贯七千五百贯。白银十六万七千三百两!帮凶六人,除畏罪自杀的卓梦卿外。其余五人具是本科考官!儿臣已经拿到他们承认罪行的口供,证明他们都是受周震炎威胁利诱方才做出此事,也全部监视控制,随时可以捉拿下狱!除此之外,儿臣还审问了百余名行贿却未考中进士的举子,他们全部招认行贿钱银全是送入周震炎手中,具都有亲笔画押为证!”
“周震炎,你还有什么话说?”宋理宗转向周震炎,铁青着脸冷冷问道。周震炎有口难辨,跪着将流血不止的额头紧贴着地面,哭喊道:“皇上饶命,微臣认罪,那些考生地银子,确实是微臣收的!可微臣是受人指使,替他人代收的啊!微臣只是一个替罪羊啊!“你给谁替地罪?替谁收的银子?现在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