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大庆殿中,还有那些考生是靠行贿得中?”宋理宗黑着脸,连声质问。周震炎停住磕头,胆怯的看一眼宋理宗,又心惊胆战的看一眼面无表情的丁大全,始终不敢说一句话。在场的一百二十八名考生中也站出五十余人,战战兢兢的跪到宋理宗面前,不敢说一个字——不过也足够了,是人都能知道他们是靠贿赂周震炎得中的殿试。郦君玉则不在其中,让瑞国公主赵娥明大大松了一口气。
“将这些自己承认行贿地考生拖出去,各打三十板,逐回原籍,永不录用!再核对行贿名单,有行贿后仍不主动认罪的,立斩!”宋理宗铁青着脸宣布了对行贿考生地处罚决定,马上又有两个心存侥幸的考生连滚带爬的跪出来,再不敢企图蒙混过关。见行贿得中的进士竟然占到了总名额的近一半,宋理宗差点没气昏过去,咬牙切齿的向周震炎说道:“周震炎,朕最后给你一个机会,马上交代出你的幕后主使!否则的话,朕杀你九族!”
“是……。”周震炎将心一横,本想说出幕后主使是丁大全,但考虑到丁大全、赵和赵孟关三方面的威胁,周震炎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仅是将求助地目光转向赵。赵孟关自以为得计,马上接口道:“皇上,周震炎之所以不敢说,全因为他地幕后主使之人乃是忠王赵,忠王位高权重,周震炎害怕祸及后人,自然不敢供认。”
“周震炎。是这样吗?”宋理宗冷冷问道。事先得全玖指点地周震炎死活不敢说一个字,只是低头不语。气得宋理宗一脚将他踹翻,转向赵孟关喝道:“赵孟关,你说周震炎地幕后主使乃是赵,有证据么?”
“皇上,微臣有人证!”赵孟关往那一直没说话跪在后面的俏丽少女一指,大声说道:“这个女子。便是周震炎送与赵的两名歌姬之一!后来赵将她转送贾少傅,她却从贾少傅家中逃脱,幸亏儿臣知道她是重要人证,早就盯上了她,在她逃跑的途中将她拿住!”
“贾似道,有这事吗?”宋理宗转向贾老贼喝问道。贾老贼无奈的跪下答道:“回皇上,信王所言,句句属实!”宋理宗奇怪的瞪一眼贾老贼。心说儿和贾似道不是关系很好吗?然后宋理宗再转向赵孟关问道:“既然这个女子是周震炎送给赵所有,那她知道什么?”
“回皇上,周震炎将这女子送与忠王之时。一同送与忠王地,还有纹银万两。到了第二天晚上,周震炎又将纹银三万两送入忠王府中!”说到这,赵孟关拿出一本帐簿,翻开其中一页,大声说道:“忠王两次收受周震炎白银四万两后,将四万两白银存入了临安城的祥瑞钱庄,儿臣已经取来祥瑞钱庄的入帐本取来。请皇上过目!”
赵孟关此言一出,满场哗然。宋理宗更是焦急的劈手夺过那本帐本细看,当看到上面果然写着赵存入了白银四万两时,宋理宗顿时气得手足发麻,身体一晃险些摔倒,还好赵对他亲大伯宋理宗还是有点感情的,虽然蠢也知道及时扶住宋理宗,但正在气头上的宋理宗却狠狠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咆哮道:“孽畜,你干的好事!”
“父皇。儿臣冤枉啊!”赵还是第一次被亲大伯怎么大。眼泪立即流了出来。宋理宗也是气得眼泪直流,又狠狠扇了赵一记耳光。痛哭流涕道:“孽畜,你太让朕失望了!”
“父皇,保重龙体啊。”赵孟关心中狂喜,脸上却紧张万分。这时候,汤汉突然向宋理宗磕了一个头,很奇怪的说道:“皇上,忠王爷收受了周震炎地四万两银子,难道皇上不知道吗?”
“朕要是知道,早就亲手砍了这个孽畜了!”宋理宗盯着汤汉咆哮道。汤汉很惊讶的说道:“皇上不知道?难道忠王爷没有告诉皇上——他已经把这四万两银子捐给了遭受台风灾害的灾民了?”
“什么?”这回是换赵孟关目瞪口呆了。而宋理宗表情由阴转晴,又惊又喜,大声追问道:“汤爱卿,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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