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舞弊,兄弟相残,考生携带凶器入宫,群起弹劾并刺杀当朝少傅,你们还要把朕地殿试搅成什么模样?让朕丢多少脸?”
“臣等万死!”文武百官一起磕头,无不胆战心惊。这时候,刚刚进殿的黄药师膝行两步上前,磕头道:“启禀皇上,今天的事情内幕草民黄固知道一二,请皇上容许草民叙述。”
“好,你说。”宋理宗心说真是人不可貌相,别看这个黄固长得歪瓜裂枣,竟然能在宋蒙两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也亏得贾似道有识人之明,居然敢起用这么一个人。黄药师并不知道宋理宗对他的印象极好,仅是磕头说道:“回禀皇上,今天这事背景极为复杂,但总体来说就一句话——右丞相丁大全卖国求荣,勾结蒙古伪汗忽必烈动摇我大宋根基!妄图断送我大宋江山!”
“你胡说!”丁大全没想到黄药师一上来就对他开炮,马上大叫道:“皇上,微臣冤枉啊!这个黄固在胡说八道!而且他当初化名欧阳锋,混进微臣的幕僚里,居心险恶……。”
“你给朕闭嘴!朕允许你说话了吗?”宋理宗的咆哮让丁大全脸色青白,乖乖闭嘴。宋理宗指着黄药师喝道:“黄固,你一个庶民参劾当朝丞相卖国求荣,可有证据?”
“皇上要证据,那太多了。”黄药师笑眯眯的抬起头来,“请皇上容许草民起身,为皇上指出证人。”宋理宗点头。黄药师这才笑嘻嘻地站起身来,一溜小跑跑到孟丽君面前,邪笑不已。孟丽君脸色苍白,“老牛鼻子,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黄药师一阵淫笑,忽然伸出魔爪,在孟丽君胸口揉了几揉,又摸了摸孟丽君地脸蛋。孟丽君又羞又怕又怒,破口大骂道:“滚开。老淫贼!我杀了你!”黄药师嘿嘿一笑,又捏了一把孟丽君的脸蛋,这才转向宋理宗拱**笑道:“皇上。你一定很奇怪吧,这个郦君玉既然是男人,为什么怕被男人摸到身体?”
“为什么怕被男人碰到身体?”宋理宗眼睛转了几转,忽然定格到孟丽君那张气得柳眉倒竖的俏脸上,失声道:“难道说,郦君玉是女人?”
“皇上英明,这个郦君玉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黄药师的回答惹得满殿惊叫。瑞国公主赵娥明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叫道:“女人?郦公子是女人?不可能吧!”
“公主娘娘,草民那敢说慌?”黄药师又是一阵奸笑,忽然按住孟丽君的一只脚。强行把她的鞋袜一起脱下来,出一只被裹过地雪白小脚。黄药师笑道:“公主娘娘请看,如果郦君玉是男人,她会裹出三寸金莲吗?”孟丽君则羞得无地自容,大声叫骂道:“黄老淫贼!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真是女人!”赵娥明地小嘴张得几乎可以同时塞进两个鸡蛋,忽然又红晕满面,显然是悔恨自己怎么会爱上一个女人。宋理宗则勃然大怒,“丁大全。参加殿试郦君玉竟然是女人,你身为本科主考,做何解释?”那边丁大全早彻底傻了眼睛,直到宋理宗第二次喝问方才清醒过来,哭丧着脸答道:“皇上,老臣也不知道,这个郦君玉怎么会是个女人?”
“丁丞相,事到如今你还想装吗?”黄药师冷笑,抢在丁大全反驳前向宋理宗拱手道:“皇上。郦君玉之所以女扮男装混入考场,丁大全之所以与郦君玉勾结陷害贾少傅,丁大全甚至建议将公主娘娘许配给郦君玉为妻,全因为一件事——郦君玉她是蒙古人,而且她的真名叫做孟丽君,乃是忽必烈伪汗麾下大将孟士元地独生女儿!而孟士元在鄂州之战中已然丧生在贾少傅剑下,身为贾少傅外甥女的公主娘娘如果招一心为父报仇的孟丽君为驸马,那后果就不敢想象了!”
“她是孟士元的女儿?!”丁大全的脑袋轰的炸开。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而在场其他官员的反应也不比丁大全好上多少。无不是动容惊叫,宋理宗更是差点把鼻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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