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顺手抓起面前砚台砸在丁大全脸上,咆哮道:“丁大全,你还有什么话说?你竟然敢把朕的独生女儿卖给蒙古人,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老臣有罪,但老臣不知情啊!皇上饶命,饶命啊!”丁大全被砚台砸得鼻子都破了,却不敢擦拭流出的鼻血,只是不断地磕头求饶。身为贾老贼党炮筒子的黄药师却不依不饶,接连向丁大全开炮道:“丁丞相,你真不知情吗?你如果真不知情,那你为什么要将郦君玉接近你家里居住?为什么又鼓动皇上挑选本科状元为驸马?孟丽君既是一个女人,又是蒙古汗人,她是如何取得举人身份,又是如何考中进士?今天郦君玉携带凶器进宫,是谁给她搜的身?为什么没搜出凶器?孟丽君真正要刺杀的对象,除了贾少傅之外,还有没有皇上?你指使并协助孟丽君刺杀皇上,有何居心?今天孟丽君联合十一名考生在殿试中弹劾贾少傅,背后是谁指使?为什么那十一个考生在省试答卷的开头都用了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这一句,这是不是你让他们作弊中举的暗号?科场舞弊案,背后的主使人究竟是不是你?”
黄药师质问丁大全一句,丁大全就颤抖一下,宋理宗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为到一半的时候,丁大全干脆又瘫在地上,全身发抖,口中也冒出白色地泡沫。最后黄药师指着那两个被他迷昏带进大庆殿的丁大全亲兵叫道:“还有那两个亲兵。是不是忽必烈伪汗地幕僚廉希宪送给你的?你通过他们两给,向忽必烈泄了多少我大宋的机密?”
“皇上,老臣冤枉啊!冤枉啊……!”丁大全当场大哭起来,挣扎着爬到宋理宗面前,向宋理宗磕头不止。宋理宗则脸色铁青,冷冷问道:“既然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倒是回答黄固的问题啊?”丁大全百口难辨,黄药师一口气指出他那么多罪行,其中有真有假。有事实也有捏造,丁大全一时又如何能回答得出来?
“来人啊,将丁大全与周震炎剥去朝服。还有丁大全的两个亲兵和孟丽君,连同今日弹劾贾少傅的所有进士等一干人犯一同拿下,打入天牢侯审!”宋理宗果断下旨,“忠王,吴潜,朕令你二人联合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共同清查此案,不管涉及什么人,什么官员,一定要把事实真相查清。”
“儿臣(微臣)遵旨。”赵和吴潜一起跪下,接受了宋理宗调查丁大全案地任务。宋理宗又喝道:“董宋臣。朕命你详查孟丽君携带凶器入宫一案,调查给孟丽君搜身的宦官及其幕后主使——竟然敢纵容敌国女子携带兵刃入宫,朕要诛他满门!”“老奴遵旨。”董宋臣笑得嘴都不合不拢,一双浑浊地老眼早眯上了阎贵妃背后的死对头大内副总管卢允升——今天负责给进士搜身的小太监正是卢允升地手下,这可是个整死卢允升的好机会啊。这时候,已经被御前侍卫拖着往大殿外走的孟丽君忽然大叫道:“皇上,民女还有一话要说,请皇上让民女说完,民女虽死无憾!”
“让她说完。”宋理宗阴沉着脸命令道。御前侍卫放下孟丽君。孟丽君这才跪着大哭道:“皇上,民女要向你控告贾似道玷污民女清白!皇上你让民女住进贾似道家中地第二天中午,民女在贾似道家中误中昏睡不醒,醒来之后,民女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玷污,玷污民女之人,就是贾似道!”
“贾爱卿,有这事吗?难道说,你早就知道郦君玉是女人。故意不向朕禀报!”总觉得今天地事情有些古怪的宋理宗转动目光,盯着贾老贼冷冷问道。贾老贼吓了一个机灵,知道承认这事就可能导致前功尽弃,赶紧跪下说道:“皇上,你切不可听孟丽君信口雌黄,老臣立身清白,牢记圣人教导,怎么可能做出强暴民女之事?这定是孟丽君为了替他地父亲报仇。所以故意造谣污蔑于臣。”
“我造谣污蔑?”孟丽君哭得死去活来。指着贾老贼厉声尖叫道:“别以为那天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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