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变倒是足够,但是实战经验就实在少得可怜了。以至于他们和那个惨死在杨晨炜刀下的管家一样难以分辨宋军骑兵和蒙古军骑兵的分别,看到宋军骑兵袭来,城门官不但不做出迎战反应,反而命令把城门前少得可怜地拒马搬开,方便蒙古军队的老爷进城。
“杀啊——!”冲到城门口的时候,高鸣忽然举刀大吼一声,身体将迎在路边的满脸堆笑的城门官脑袋削掉。后面宋军骑兵挺起刺枪,借着马匹冲刺的力量平行刺出,将门前那些蒙古守军士兵咽喉面门一一刺穿,挑起来远远摔出。可怜那些蒙古守军刚才还在满面笑容的向右军致敬,转眼就被长枪刺中面门,被钢刀砍断脑袋,惨叫着到阴曹地府去向友军问好去了。而宋军骑兵也不是完美无缺,个别骑兵在前力冲刺中失去平衡而摔下马匹,所幸城门前的敌人眨眼间就被全灭,他们仅是受些轻伤就很快爬回马背,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
“大宋骑兵进城,鞑子,杀!汉奸,杀!鞑子官员,杀!”在高鸣和杨晨炜的指挥下,大宋骑兵喊起整齐地口号。口号声加上马蹄声,再加上惨死在宋军骑兵刀下地蒙古士兵惨叫声,使得鲁山城南门内一片大乱,汉人百姓惊叫着逃回家中,蒙古士兵和色目士兵用各种各样的语言怪叫着四处奔散,根本就组织不起有效地抵抗——这也给大宋骑兵增加了练兵的机会。
“杨晨炜,你带本部人马逐条街道追杀鞑子,我去控制官衙和其他城门。”高鸣命令一声,靠着俘虏的一个蒙古军汉人士兵的指点,领着骑兵首先冲向位于县城正中的官衙。杨晨炜则兴高采烈的领着本部骑兵在小县城肆意肆虐起来,凡是看到穿着蒙古服装的人二话不说就是一刀,不管他是男是女,也不管他是老人小孩,只要看到做蒙古打扮就是一刀砍出。甚至连那些蒙古妇女的怀中地婴儿都不放过!直砍得满脸满身是血,杨晨炜仍然哈哈大笑,“痛快!杀鞑子就是痛快!”——说一句后话,因为过于残忍好杀。杨晨炜后来没少挨言官御史的批斗,只是被贾老贼力保才没被处分,贾老贼还振振有辞的为宋军骑兵在南京路的屠杀辩解,“小鞑子就不是鞑子吗?长大了照样要为害汉人,现在杀一个小鞑子,就等于将来救几十上百条汉人地性命。女鞑子生小鞑子,也应该杀!老鞑子双手沾满汉人鲜血。更是应该杀!”
“鞑子,杀!汉奸,杀!鞑子官员,杀!”宋军骑兵完全杀红了眼睛,凡是看到扎着环耳双辫的人就是乱刀砍杀,纵马踩踏尸体。后来鲁山城里的汉人看到宋军只杀蒙古人也渐渐胆子大了,不少人主动的站出来给宋军领路,“宋人军爷,我们知道那里有鞑子和色目人,我们给你带路。”然后被欺压已久的汉人领着大宋骑兵冲进蒙古人的房屋。将藏在房间里的蒙古人乱刀砍死,大肆搜刮金银财物。更有不少和蒙古人有血海深仇地汉人拿起木棍草叉,跟着宋军一起袭击蒙古人和色目人。这些人杀起蒙古人来更狠,宋军还只是乱刀分尸,他们则是把蒙古人抓住后用各种各样的花样慢慢折磨死——具体什么花样就不细述了,总之用石头狠狠砸碎四肢关节让蒙古人活活疼死都是最轻的。
一时间,鲁山城内杀声惨叫声四起,上午还骑在汉人头上耀武扬威的蒙古人和色目人彻底成了过街老鼠。到处都可以看到他们被宋军和汉人百姓碎尸后留下的血肉残块,到处可以看到扎着环耳双辫的蒙古人头颅在地上滚来滚去,沾满血污。一间又一间的蒙古人和色目人房屋升起浓烟,而鲁山小城里仅有不到一百户蒙古人,又如何能让杀红了眼的宋军骑兵泄愤。不知道是那个找不到蒙古人杀的宋人士兵喊了一句,“那里有汉奸?领我们去?”然后新的一轮杀戮又一次开始,一户又一户地汉人地主家门被宋军踹破,冲进去肆意屠杀,其中既有象华老爷那样罪有应得的铁杆汉奸。也有无辜丧命的汉人富户。等到曹世雄地主力部队进城下令禁止时。已经有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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