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倒在了血泊中——复仇的杀戮之重,甚至超过了下令者曹世雄自己的想象……
“你们啊。”曹世雄指指老老实实的站在面前的高鸣和杨晨炜。有心想训斥却又开不了口,只能长叹了一句,“杀戮太重了。”旁边曹世雄的助手嵬名畅马上说道:“曹将军,不能怪二位将军,蒙古鞑子在南京路杀人无数,欠下累累血债,他们也是报仇心切才这么做。”
“我没怪他们,只是……。”曹世雄本想说什么却叹了一口气住口,转移话题道:“鲁山县里有多少粮食?其他收获有多少?”高鸣恭敬答道:“从目前控制地库房来看,大约有三千多石。缴获军马民马五百多匹,金银数目还来不及统计。”“金银就不统计了,官府里的金银让先进城的士兵分了吧。其他士兵,让他们在城里发一笔财就算了,不过不准在民间抢粮食和布匹这些百姓生活必需品。”曹世雄刚才还在埋怨杨晨炜和高鸣杀戮太重,这会却下达了在民间劫掠的命令——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由此而来,又命令道:“带上五百石粮食(宋时约四万六千多斤)和所有马匹,其他的粮食全部烧掉。”
“将军,不分给汉人百姓吗?”一名汉人将领奇怪的问道。曹世雄将眼睛一翻,“分给汉人百姓,等鞑子回来再从汉人手里抢吗?全烧掉,反正地主都被宰了,田里没收割的庄稼自然有人去收割。还有,把蒙古军队的军衣收集起来带走,也许我们将来还要装扮成蒙古士兵行动。在城里休息一个晚上,明天继续北上。”
第二天,在鲁山城里狠狠搜刮了一通的宋军骑兵北上出发,因为大规模袭击鲁山肯定会被蒙古军发现,曹世雄下令全军加快速度,抢在鲁山县城遭袭地消息传播到北方前袭击沿途诸城镇乡村。所过之处,蒙古人、色目人和汉人地主一个不留,全部杀得干干净净,大肆掠夺他们地金银财物和马匹粮食,宋军骑兵也很快由出发时人手一匹战马变成了两人三匹战马,甚至一名骑兵能拥有两匹战马,大大提高宋军的持续奔袭距离和持续作战能力,同时严重削弱了蒙古军在南京路地战争基础,牵制的蒙古军队更是无法计数。而忽必烈直到八天以后,才从奏报中得知宋军骑兵深入南京路内部的消息……忽必烈这一次又把曹世雄的罪行责怪到贾老贼头上,但暴怒之中忽必烈仍然不乏冷静,很快就猜到宋军骑兵深入南京路的目的,立即命令道:“用快马,用飞鸽,通知廉希宪,宋人有一支骑兵到了他们的侧后方,很有可能是冲着他们去的,让他们做好准备迎战。”
“大汗,还有粮草。”子聪提醒道:“宋人如果想牵制廉希宪军,最方便的法子就是袭击廉希宪的粮草辎重队,廉希宪走的潼关路是黄泛区,无法就地筹粮,如果给廉希宪运粮的辎重队遭到袭击,廉希宪就没办法继续前进。”
忽必烈身体一震,赶紧问道:“哈丹巴特尔到那里了?”哈丹巴特尔是给廉希宪押运军粮的将领,所以忽必烈才有此问。子聪躬身答道:“三天前的消息,哈丹巴特尔到了郑州,算路程,应该已经过了洛阳了。”
“来不及给他派增援了。”忽必烈恨得直咬牙——如果贾老贼站在面前,忽必烈不用蘸酱油就能把贾老贼生吃了。无奈之下,忽必烈只得命令道:“也给哈丹巴特尔一个消息,让他做好防范。还有,命令南京路的行路总管和达鲁花赤,让他们调集军队,不惜一切代价把那支宋人骑兵灭了,要是有一个宋人骑兵活着逃出南京路,朕拿他们全家的脑袋顶数!”
“小僧遵命。”子聪答应一声,又试探着问道:“大汗,宋人如此欺人太甚,我们再不还击就显得太软弱了,只会长了贾似道老贼的威风。小僧提议同意成都路刘黑马的计划,只要他的计划成功,四川大乱,贾似道老贼必然命令京湖路增援四川,我们在南京路南面的压力也会减轻许多。”
“可以。”忽必烈恨贾老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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