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喝道:“擂鼓,布阵!”
“咚!咚!咚!咚!咚!”三百面牛皮大鼓有节奏的敲响起来,震耳欲聋,但战鼓声音再大,却掩饰不过十余万蒙古将士整齐高唱的蒙古军歌,“惟我大可汗,手握旌与旗。下不见江海,上不见云霓……何物蠢小丑,而敢当马蹄!”仿若黄钟的嘹亮军歌声中,蒙古军队有条不紊的排兵布阵,十余万军队如同一团团巨大地色彩般在樊城东、北、西三门远处铺展开来。
“天亦无修罗,地亦无灵祗。上天与下地,俯伏肃以齐……。”阴沉如雷的蒙古军歌声传十里,如同沉重地铁块一般压到襄樊军民心头,压得襄樊军民喘不过气来,战未开,蒙古军气势已胜一节。但就在这时候,襄阳与樊城连接的北门城楼之上,一对身形瘦弱地父子手拉着手站了出来,沉厚的男音和稚嫩地童音混合在一起,一起唱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在十余万人的合唱面前,那对弱不禁风地父子声音何等微弱?可他们微小的声音打在周围的襄樊军民心头,却象是给襄樊军民的心头点了一把火,蒙古军队气势带来的沉重压力烟消云散。一个宋军士兵主动跟上他们的节奏,大声唱道:“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襄阳城头,越来越多的军民百姓满含热泪,齐声高唱起岳飞的《满江红》,用这首名垂千古的词曲鼓舞汉水以北的同胞奋勇杀敌。继续下去,襄樊城中士兵百姓。上到白发苍苍的垂暮老人,下到光脚赤腚的稚龄幼童,一起高歌,“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襄樊二城数十万军民悲戚的歌声。立即压下了蒙古军队那首杀气腾腾地《阿刺来》,气势上反过来压倒忽必烈的大军。忽必烈见势不妙。立即一挥手喝道:“鸣号,攻城!”
“呜----!”号角长鸣,战鼓狂擂,赛典赤率领的蒙古军前锋突发一声喊。抗着近千架云梯和简易木桥疯狂冲锋;后面伯颜的中军三面掩上,同时猛冲樊城三门;后面张弘范率军保护着回回炮急奔而上,抢占发炮地形。十余万蒙古军仿佛化为波涛汹涌的潮水,从三面拍向孤舟樊城!
“弓箭手,准备!”樊城城头,吕文德举着一只手。用望远镜紧盯着蒙古军冲锋的脚步,暗暗计算着敌人的距离。当蒙古军前锋即将冲入弓箭射程的那一刹那。吕文德猛地将举起的手一挥,“放!”
“嗖嗖嗖嗖嗖!”铺天盖地地箭雨自樊城城头升起。呼啸着落到蒙古军士兵头上,箭落如雨。打在金属铠甲上的,发出铮铮脆响。射到皮肤裸露出的,鲜血飞溅,中箭者也发出或大或小的惨叫闷哼,更有被射中面部眼睛脆弱处地幸运儿惨叫着倒下,漩即被后面冲来的同伴踩成肉酱。冲锋不止,箭落不休。
“上!给老子上!谁第一个杀上樊城,城里的女人随便他挑!”赛典赤举着刀盾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断高叫着鼓舞士气。后面训练有素的蒙古士兵脚步不歇,疯狂冲锋,争取用最快速度冲过弓箭威力最大的路程。天上箭雨越来越密,蒙古士兵倒下越来越多,可蒙古军队离樊城护城河也越来越近,终于地,第一架蒙古军队专门造来对付襄樊护城河的简易木桥搭到了宽达百步地护城河上,被鲜血和重赏刺激得双眼通红的蒙古士兵怪叫着,踏着木桥向城下亡命冲锋。可就在这时候,樊城城头地投石机开始发威了。
“放!放!给老子放!”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范天顺吼声如雷,催促城头投石机杀敌。上千架投石机一起拽动,一次向将数万斤石头和无数震天雷抛下城墙,人头大地石头呼啸而落,竟然比刚才的箭雨还要密集一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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