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正好落在护城河以北密集地蒙古军士兵头上。凡是被石雨打到的士兵,不是筋骨断折,就是脑浆迸裂;更有那重达六十斤的震天雷落地炸开,声如惊雷,十余丈内敌人尸骨无存,铁钉铁角乱飞,带出一串串血花,中者非死即伤。才那么一拨攻击下去,赛典赤的队伍就倒下数百人,鲜血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直接飘上樊城城头。
“果然厉害。”忽必烈立于御辇之上看着樊城城下的激烈战斗,心中惊骇莫名。尽管忽必烈已经对攻打樊城和襄阳这样的坚城已经有付出沉重代价的心理准备,但是樊城守军的守备力量之强大却远超过忽必烈的想象,攻城开始不到一个时辰,蒙古军的伤亡已经过千,但不要说攻上城头,就是连一个冲过护城河的士兵都没有,甚至还被城头投石机的疯狂攻势逼得节节后退。忽必烈惊讶之余,不由高声咆哮起来,“废物!一群废物!丢尽了朕的颜面!传令赛典赤,再有后退一步者,立斩!”
“大汗,樊城的城防太完善了,怪不得赛典赤将军。”子聪安慰忽必烈道。不过子聪没把话说完,蒙古军在樊城城下打成这个熊样根本不怪别人----而是应该怪急着拿下樊城的忽必烈自己,攻打襄樊这样城高壕深的坚城,应该逐步清理城墙外围的防御工事,设法填平那宽得可怕的护城河才是兵法正道。不过忽必烈却依仗着有尚未在实战中经过考验的回回炮,贸然直接攻打城防天下数一数二的樊城,不在城下碰得灰头土脸那才叫怪了。
“回回炮,回回炮怎么还没部署到位?”忽必烈焦急大叫,还好,这一次的答复还算不错,蒙古军的回回炮已经推进了距离城墙仅有三百步的作战位置,这个位置宋军的弓箭和投石车都无法射到,回回炮队副将亦思马因正在紧张安装调整,准备给樊城守军一个大大的惊喜。忽必烈松了口气,微笑道:“吕文德,三百多枚震天雷同时投到城头,看你怎么抵挡?”外,出现大量古怪武器。”负责近战肉搏的牛富从开战后就一直没有用武之地,闲得无聊间用望远镜打量战场,成为第一个发现蒙古回回炮部署的宋军将领。被贾老贼事前提醒的吕文德一惊,赶紧用望远镜看去时,果然看到一群蒙古士兵和色目兵正在三百步外布置着一些古怪车辆,这种车和普通的投石机有点相象,都有投臂和投瓢,但没有拽拉投臂发射的绳索,投瓢的底端是系有重物,和秤砣很是向似。不等吕文德再仔细打量那种怪车,牛富就又惊叫起来,“震天雷!鞑子在往那个怪车上装震天雷!这难道就是贾太师说的回回炮?竟然能从那么远打过来?”
“床子弩,箭雷,准备!”吕文德跳起来大吼道:“所有床子弩,瞄准北面那些怪车!准备!放!”
“嗖嗖嗖嗖嗖……!”从开战后就一直保留使用的箭雷终于有所动作,带着一串串青烟扑向蒙古军队已经在准备发射的回回炮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