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力仍然还是弓箭和弩箭。中箭倒下的双方士兵已经无法统计,只是岸上那汇聚成小溪地血水和被鲜血染成淡红色的汉水,还有岸上堆积如山的蒙古士兵尸骸与汉水中飘荡的宋军士兵遗体,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
看到这景象,事先已经做好付出惨重代价地贾老贼还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牺牲的宋军都是大宋子民、临安禁军地最精锐者啊!忽必烈却连连点头,他有着绝对的兵力优势,宋军却是深入敌境地孤军,死一个少一个,二对一的消耗忽必烈都不怕,反正忽必烈地军队汉人要占一半,色目人又要占去剩下的一半,让汉人自己杀汉人,让色目人杀汉人,可是蒙古人和他们的苍鹿白狼祖先最乐意看到的情景啊。
“太师,杨晨焕将军请求让运兵船靠岸,让他的骑兵去突袭鹿门山!”传令兵带来消息。刚刚
上换下来地贾老贼喘着粗气。大骂道:“回去告诉那他地一万骑兵是老子反击地本钱。让他带着骑兵战马老实躲在船舱里。要是丢了老子地本钱。老子剥了他地皮!”
“遵命!”传令兵答应一声。乘着小船飞快离去。贾老贼又指着旗舰上地传令兵吼道:“去给杨亮节、文天祥传令。天黑之前。务必要冲破水栅!如果他们两个不行就给老子滚回来。老子亲自领军去冲鞑子地水栅!”
贾老贼地担心不是没有理由地。忽必烈在汉水布置了三道防线。水栅防线是第二道防线。在水栅上游地白河口处。忽必烈还准备得有大量地火船等待宋军。那个位置因为白河汇入汉水地缘故。水流要比其他河段急得多。对宋军地威胁本来就极大。要是又在黑暗地夜中遭遇火船袭击。那宋军船队地损失就难以估量了。喘着粗气考虑片刻后。贾老贼把亲兵龚丹叫到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吩咐道:“龚丹。你去给殿后地陈奕、范胜二位将军传令。让他们这么准备……到时候……。”
贾老贼地话还没说完。龚丹刺着金字地脸就已经白了。颤声问道:“太师。你真要这么做?那我军不是没有退路了?”贾老贼点点头。沉声说道:“不成功。就成仁!我军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最大地战斗力。还有。你就留在后队吧。监督他们按计行事。”
“可是……太危险了。”还有些犹豫。贾老贼瞟了他一眼。冷笑道:“怎么?怕了?怕没机会再见到你地新媳妇?如果怕地话。你现在去向鞑子投降还来得及。”被贾老贼这么一激。龚丹地热血立即冲上脸庞。跪下向贾老贼磕个头。涨红着脸一言不发地跳下小船。冲到后军传令。
……
“大宋——!”当索超呐喊着、带着满身的血污将宋军的朱红军旗插上河心岛的箭台,同样满身血污的路星汉将蒙古军旗帜抛下水面时,蒙古军修筑在河心地箭台终于宣告落入宋军之手。没有了来自头顶的威胁,台下砍锯水栅的宋军水手速度顿时加快了许多,宋军又及时将一批箭雷送上箭台,操纵蒙古军队留下的床子弩,居高临下狠狠打击龟缩在鹿门山下的蒙古船队,水栅一带战局天平迅速而完全的倒向了宋军。
为了加快开路速度,宋军又加派了大量水手下水锯木砍链,杨亮节甚至还想出新办法,让宋军战船用铁链钩住蒙古军水栅上的铁链,利用水力和风力拔除水栅,这更大大加快了开路速度。所以在贾老贼不通人情的命令送到杨亮节面前时,杨亮节忍住屈辱的泪水大声答道:“回报贾太师,我军若在天黑前不能打开水路,请斩末将之头!”而文天祥那边,文天祥地另一个妹夫孙粟和文天祥同乡巩信直接脱掉上衣,双双跳入水中斩木开路。
将士一起齐心协力下,宋军很快在蒙古军水栅中开出了两条长达两百步、可以通行大船的水路,只是水栅实在太厚,即便开出了两百步,拦路的水栅仍然还有一百多步多厚,宋军还需要时间。
而忽必烈在鹿门山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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