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军进展神速,自军又没有有效阻止宋军开路前进的办法,知道水栅防线迟早难保,便转向部下问道:“刘整那边怎么样了?火船阵准备完善没有?”
“刘整将军已经准备好了。”塔察尔大声答道:“刘整将军已经把我军剩下的所有小船装满茅草火油,只要蛮子大队冲过水栅防线,大汗你一下令,刘整将军就立即动手,烧死这些南蛮子!现在刘整将军正在加紧准备竹筏飘雷,力争多一种杀敌武器。”
“给刘整传令,这一战关系到我军胜负存亡,如果能干掉贾似道老贼,南蛮土地唾手可得。”忽必烈大声说道:“所以这一次不许他再躲在后面,朕要他亲自率领火船出阵,不成功,就成仁!”塔察尔大声答应,忽必烈又指着党项籍将领李恒喝道:“李爱卿,带五千弓箭手下去增援,在水栅岸边压制宋人的开路水军,贾似道老贼的水军想要冲破水栅,起码得过朕留下两千具尸体!”
“末将遵命。”李恒大声答应,领着鹿门山上最后一支弓箭手预备队下山,冲向弓箭手已经快站不下的河岸增援。万箭齐发下,水栅附近的河面象是下起了箭雨,而宋军不甘示弱,战船和箭台上的床子弩调整射角,将一枚枚箭雷抛洒到蒙古军射手队伍中,飞溅地弹片和爆炸的冲击波肆虐间,蒙古军弓箭队同样遭到沉重打击,付出惨重代价。
“蓬!篷!篷!”“砰!砰!砰!”此起彼伏地砍木声和斩铁声中,蒙古军的水栅越来越薄,终于,杨亮节负责的西段终于响起一片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一条可以通行大船的水道终于被生生开拓出来——而时间地指针,已经指到南宋咸淳二年八月三十傍晚的酉时!杨亮节压抑住心头地狂喜,大声命令道:“向贾太师报捷!继续加宽
小船先行,抢占航线!”而在东面,文天祥的船队也条同样可以通行大船地水道,宋军前锋船队中顿时欢声雷动,声传十里。
“终于得手了!”虽然还没有得到通知,但贾老贼还是从宋军的欢呼声中知道开路行动已经得手。松懈之下,已经两天一夜没有休息地贾老贼一屁股坐到甲板上,半晌才在刘秉恕和王文统的搀扶下站起来,可贾老贼还极没良心的埋怨道:“秉恕先生,文统先生,你们怎么又上甲板来了?快回舱去,要是流矢伤到你们怎么办?”
“多谢太师关心,不过我们两侧的鞑子弓箭手也被炮船打乱了,想伤到我们没那么容易。”刘秉恕感谢一声,又提醒道:“太师,过了水栅,我们还得提防鞑子的火船阵,此时已是傍晚,我军全部通过水栅起码得要天色全黑,对我军对战鞑子的火船阵可极为不利。”
“该来的,躲不掉。”贾老贼淡淡的回答一句,又咬牙道:“但两军相逢,勇者胜!我军只要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决心,打破鞑子的火船阵也不是没有可能!”说罢,贾老贼大声命令道:“传令杨亮节、文天祥,命令他们两军继续拓宽水道,抢占河心,为我军船队提供集结地!”
如蝗箭雨和震天喊杀声中,文天祥和杨亮节地船队第一批通过蒙古军水栅,在水栅上游组成船阵保护宋军集结地;伍隆起的炮船队第二批通过,借着傍晚的余光继续炮轰两岸,掩护后面的辎重船和运兵船第三批通过已经能并行两船的水道;而贾老贼率领的中军是第四批通过水道的船队,最后才是肩负有贾老贼特殊使命的宋军陈奕、范胜船队。
看到宋军船队陆续通过水栅,蒙古军上下士气大沮,喊杀间也远没有白天激烈,仅有忽必烈不动声色,因为拿着望远镜的忽必烈清楚看到,宋军为了打破水栅防线已经付出惨重地代价,至少三十条大船被击沉击毁,士卒伤亡不计其数,全军上下更是疲惫不堪,许多的士兵甚至累得趴在船舷上就睡着了——这样的部队面对刘整的火船阵冲击时,又将是一种何等赏心悦目的画面?不过最让忽必烈哑然失笑还在后面,宋军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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