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包了。”
“那就多谢了。”翁应龙哈哈大笑,捧着二两银子买来的宝石盆景扬长离去,留梦炎和蒲师文等人点头哈腰的把他送出大门,直到翁应龙上轿才挥告别。看着翁应龙轿子离去的背景,孙胜夫低声向蒲师文问道:“大公子,你看这个不要脸的翁胖子如何?他的话到底可不可信?”
“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蒲师文摇摇头,低声说道:“此人之贪婪无耻,已是公认,收受我们的贿赂必是出于真心——只是贾老贼的走狗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地角色,难保他拿了咱们的,到时候又向我们下死手捅刀子。还得把他盯紧一些,再观察观察。”说到这,蒲师文脸上露出贪婪,喃喃道:“如果他说的话全是真的,那就再好不过了,大宋地国库,可就在他的主子手里啊。”
……
别看翁应龙在赵与沿和留梦炎等人嚣张跋扈,态度强硬,可是上了轿子后,翁应龙才发现自己地内衣已经被汗水湿透。长舒了一口气后,翁应龙擦着冷汗自言自语道:“险,真他娘险!想不到皇上的叔叔、贵妃、国丈、国舅都和蒲家有瓜葛,真要是硬碰硬,贾太师不在临安,老子手里又没有真凭实据,未必能占到便宜啊。”在轿子里稍一盘算后,翁应龙命令道:“把银箱抬到我家,贴好封条,抬我去城外半闲堂。”
临安的城防就在贾老贼老走狗韩震手里,翁应龙深夜出城自然没人敢阻拦,
应龙很快便出城赶到半闲堂,找到贾老贼的首任狗中。翁应龙把今天在留梦炎发生的事和见到的人都说了一遍后,廖莹中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胡贵妃?她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地妃子,咱们俩个惹不起啊。”
“所以我才大半夜的跑来找你。”翁应龙擦着额头上地汗水说道:“你看这怎么办?如果我到泉州拿到蒲家的罪证,一旦揭发出来,肯定会牵扯出大批官员,其他人没什么,咱不怕他,可这胡贵妃和她地父兄,还有成王爷,都是咱们不能招惹不起地人物。要是胡贵妃在皇上床上吹点枕边风,咱们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廖莹中更为难,沉吟片刻后,廖莹中咬牙道:“看来这件事已经超出咱们地能力范围之内了,我这就写信去向贾太师禀报,请他决断。你继续去泉州,一是把谢回临安,二是拿到蒲家的确实罪证——贾太师如果不动他们,这些罪状既是把柄也是钱,如果太师动他们,你也可以交差。”
“好是好,不过我还点担心。”翁应龙迟疑道:“蒲家的手连皇宫里都伸得进去,地方的上上下下还不个个被他们买通啊?泉州统制田真子站在他那边,证明当地的军队也靠不住了,就靠我那几个人,能查出什么?一个搞不好,只怕我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你担心得对,泉州离临安太远,军队也靠不住,这趟差事是很难办。而且海外贸易地赋税占到大宋全国岁入的两成,一个弄不好就动摇国本,到时候连贾太师都保不了我们。”廖莹中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说道:“有办法了,你可以勾结他们走私,打入他们的核心,不就可以拿到他们的真实罪证了?”
“勾结他们走私?走私什么?”翁应龙惑问道:“以蒲家的势力,大宋的什么东西他们弄不到?还用和我勾结吗?”
廖莹中笑了笑,问道:“你说咱们把什么管得最严?什么东西最让其他国家垂涎?”翁应龙眼睛一亮,脱口叫道:“军火!”
……
因为事情太过紧急,廖莹中给贾老贼的信是用六百里加急发出,一路换马不换人,才用了十来天时间就送到襄阳,正准备领军返回临安的贾老贼览信大怒,一脚把桌子踹翻,咆哮道:“反了!反了!堂堂王爷、贵妃、国丈、国舅和无数大宋官员,竟然都被一个色目杂种买通,这不是大宋版的远华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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