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真凭实据,但一家商号敢于收买如此之多的官员和皇亲国戚,背后必然少不得有偷税漏税和走私禁品。”新任狗头军师子聪慢腾腾地说道:“只是这个案子牵涉的人太多,背景又太过复杂,怕是没那么容易处理。”
“管他牵涉到谁,本官还会怕他们?”贾老贼冷哼,坐到另一张桌子前,抓起笔说道:“福建的军队是高达兼管,他现在去了四川,本官这就给福建安抚使汤汉三写信,让他代管福建军队,协助翁应龙办案。”
“太师,且慢。”刘秉恕阻止道:“蒲寿庚连皇宫都伸得进手去,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福建安抚使衙门?就算汤汉三没被他买通,泉州地方上地军队却已经被蒲寿庚控制,汤汉三未必能指挥得了他们。海外贸易关系到大宋赋税收入,一个处理不好,只怕会动摇国本。”
“说得有道理,本官是不能用福建当地军队。”贾老贼迅速冷静下来,沉吟道:“从外地调兵?江西路的兵力基本上被本官抽空了,浙江路剩下地兵力必须保卫临安,只有广南东路的军队可用……。”
“太师,何必舍近求远?”子聪阴森森的说道:“广南路安抚制置使夏老将军为人油滑,未必就敢去啃那只大刺猬。依小僧看来,泉州之事只有你亲自去,才能镇住局面,被蒲寿庚收买那些官员权贵也不敢反扑,而且你的嫡系军队跟了你这么多年,也该给他们发点财了。”
“本官亲自去泉州?”贾老贼细长的丹凤眼转向全国地图——贾老贼大军回师临安的路上,长江口和泉州之间,正好有那么一条海路航线。阴狠地笑容也渐渐浮现在贾老贼嘴角,贾老贼喃喃道:“不错,是该让弟兄们发一笔财了,大宋军队收复四川的军费,也该从地方上找补一点回来了。
”
“听说蒲寿庚在泉州有一座棋盘园,精选三十二名美女充当棋子,白天供客人下棋用,晚上在房间里招待客人。”贾老贼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地话,子聪和刘秉恕等人则个个露齿,会心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