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宋军耳中。
“娘的,狗蛮子贾似道,本将军和你拼了!”被这么多人同时大骂,熊耳脸皮再厚也抵挡不住,高声咆哮着命令士兵立即攻城。还好汪惟正比较冷静,死死拉住熊耳说道:“熊将军,这是贾似道老贼在故意挑衅,他是想骗我们立即攻城,我们的军队远来,正是疲惫不堪的时候,现在攻城吃亏很大。”
“熊将军请冷静,我们的对手贾似道老贼和子聪秃驴都是老奸巨滑之徒,他们故意挑拨,定有诡计。”唐笑身旁一个穿着普通百姓服装的老年男子也阴阴的说道:“看到没有,在绵州的北面,还有田雄的军队也驻扎在那里,他们是敌是友还不知道,贸然攻城,必然中计。”
“那怎么办?”熊耳气冲冲的问道。那老年男子——其实就是兀良哈台派来的大理丞相王~白眉一扬,沉声说道:“马上派使者过去和田雄联系,试探他们的态度,我们抓紧时间休息和抢架浮桥,然后再攻城不迟。”
……
宋军居中,位于水之南龙安河之北的夹角之间,熊耳叛军在龙安河之南,田雄军在水以北,三支不同阵营的军队互相对峙,保持大战前的宁静,仅有三方的斥候和使者来回奔跑,不断侦察敌情和传递消息,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就这么紧张对峙了一个多时辰,时间已经是接近九月三十的~时,熊耳派到田雄军中交涉的使者终于回到龙安以南李德辉出使剑阁和田雄军抵达绵州后发生的事如实禀报。
“那田雄到底么态度,是否愿意与我们联手攻打绵州?”王~追问道。使者哭丧着脸答道:“田雄告诉小人,说是他在等刘黑马的女儿苏醒,告诉他成都兵变的实情。如果刘黑马真是贾老贼指使杨大渊所杀,那么田雄就杀掉贾老贼派去的那个张通,和我们联手攻打绵州;如果成都兵变是我们干的,那田雄就要为刘黑马报仇我们开战!——在这段时间里,他保持中立,不帮我们也不帮宋蛮子。”
“麻烦了,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刘安那个小婊子突然醒了,那我们岂不是要腹背受敌?”熊耳搓起肥手,对现在的复杂形势束手无策。那使者赶紧补充道:“熊将军放心刚才在田雄军营里,李德辉李大人悄悄告诉我——田雄派去给刘安凤小婊子治伤的郎中,碰巧是李大人的同乡!李大人会尽全力买通那个同乡他的手让刘安凤小婊子永远开不了口。而且那个小婊子伤得极重,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清醒。”
“老东西,又在吹牛,他有把?”熊耳不满的嘀咕道。王~却扬眉说道:“本相觉得李大人这个保证可以相信——不要忘了如果刘安凤开口,田雄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他!所以不管付出多少代价和用什么手段,他都会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
“这来,我们可以赌上一赌了。”王~轻拂花白胡须,咬牙说道:“立即渡河攻城,留一支军队监视田雄。不管李德辉能否得手只要我们在刘安凤苏醒之前攻破绵州,不管田雄将来是友是敌们都将稳操胜券!”
“要是没攻破绵州,刘安凤那个小婊子忽然苏醒过来怎么办?”熊耳还是有些担心首畏尾的问道。不曾想这次唐笑和汪惟正二人同时喝道:“没时间再迟了,我们还有退路吗?再错过这个最后的机会仅我们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宋蛮子军队和贾似道老贼也会玩命的向我们报复!”
想到宋军主力的全力报复,熊耳打了个寒战,也是把牙齿一咬,疯狂咆哮道:“吹进军号,过河!”
……
“呜——!”蒙古叛军的进军号角吹响,三万余蒙古叛军和大理军队排着整齐的队列,踏着匆匆搭建出来的浮桥渡过龙安河,迅速在绵州西门之外摆开进攻阵形;同时又有一支为数大约五千的军队涌向北面,在田雄军搭建的浮桥处摆开防御阵形,预防田雄军突然发难。而田雄军则仅仅是牢牢控制水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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