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和抢搭的浮桥,摆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熊耳叛军和大理军队全数渡河完毕,稍做布置后,熊耳立即下令攻城。上百面战鼓疯狂敲动声中,为数超过五千的叛军步兵抬着云梯,推着云台、投石机和撞车等攻城武器呐喊向前,潮水一般涌向绵州西门。贾老贼则亲自指挥绵州军民严阵以待,直到蒙古叛军冲到弓箭射程之内,贾老贼才将大手一挥,大喝道:“放箭!”
“飕飕飕飕——!”一波蝗虫般密集的箭雨从城头升起,在夜空中划出无数道美妙的弧线,铺天盖地的落到冲锋的蒙古叛军步兵头上,无数道血色的浪花也翻腾起来……
……
激烈攻防战从九月三十晚上一直持续到十月初一上午,在这期间,孤注一掷的熊耳叛军和趁火打劫的大理军队都拿出了极为罕见的决心,向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绵州城头发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宋军士兵也在贾老贼的亲自指挥下奋起抵抗,与蒙古叛军展开连番血战,双方都是损失惨重。还没有打到清晨,城下的护城河就已经被尸体、沙包和残枪断剑填平,使得蒙古军的冲车能够直接冲到城下,用撞锤疯狂撞击绵州城墙和城门。而在水以北,田雄的剑阁军却纹丝不动,并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始终保持
度。
这场战斗基本上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宋军擅长防御,蒙古军擅长进攻,双方都是打最拿手的战斗,但绵州平均仅有三丈高的城墙却给宋军带去了许多麻烦。战斗刚开始时军靠着火器优势,以很小的人员代价就给蒙古叛军制造了巨大伤亡,可是随着以手雷为主的火器逐渐消耗殆尽和蒙古叛军不惜代价的增兵,宋军的伤亡也开始逐渐增大,城墙低矮这个弱点也开始暴露——没办法,蒙古军重攻不重守,对城墙的修砌并不怎么上心绵州空有三面环水的地理优势,城墙却不够高和也不够牢固,远不如南宋修建的城池那么坚固可靠。而蒙古士兵在攀爬时不仅更快更容易,老奸巨滑的王~和阴险狡诈的汪惟正也看出这个弱点,在强攻牵制守军的同时不断派出步兵搬运沙袋到绵州城墙低矮处,试图抢搭一道直上城墙的缓坡。不过贾老贼和子聪这对搭档在阴险方面也毫不逊色始故意假做不知,直到蒙古士兵在搬运沙包大量集中时,宋军才抛下集中大量火油壶和火把烧死数百名叛军士兵,还引燃冲天大火,阻拦蒙古士兵接近。
绵州战事被贾老贼如愿以偿的拖入了消耗战,田雄军的重要性也显得更加突出田雄军驻扎在水以北按兵不动,不仅是熊耳叛军的肘腋之患,同时也堵住了熊耳叛军分兵北上摩天岭的道路。虽说王~并不愿意去接应阿里不哥,可随着兵力的不断消耗,熊耳和汪惟正两个亲阿里不哥派逐渐就坐不住了,一再建议派出骑兵分兵北上打宋军的江油大营,迎接阿里不哥军入川以立于不败之地。王~却一口拒绝“不行,我大理军队不接应阿里不哥——这是我们同盟的前提条件。何况田雄正挡着你们北上的道路们如果想把田雄拉到我们的对立面,那你们就去冲他的大营试试。”
王~态度如此坚决熊耳也没胆子向他发怒,只能哭丧着脸向唐笑低声说道:“夫人,麻烦了,田雄这家伙说什么都不肯帮我们打宋蛮子,大理这边又说什么都不许我们去接应阿里不哥大汗,我们同时被两家牵制,干什么都没办法自己做主,难道真要逼着把我们的军队在绵州城下耗光?”
“才死了四五千士兵,你急什么?”唐笑没好气的瞪熊耳一眼,低声说道:“再说了,损失最惨重的汪惟正的嫡系,大理第二,我们损失最少,你还有什么怕的?”
“可我们现在的:境很危险啊。”熊耳又低声说道:“如果绵州城迟迟打不下来,夫人你的表哥在那边又失手,田雄向我们开战,我们两面受敌,那麻烦就大了。”
“别怕,天塌下来自然有个高的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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