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本”号战舰在地中海陷入英国海军舰队的包围之中,但它们凭巧妙的战术,终于突出了重围,摆脱了英国人的追击,最后达到了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为了不使这两条军舰落入英国人之手,德国政府在名义上将它们卖给了土耳其。这样。邓尼茨便随舰为土耳其政府服务了两年,直到1916年才返回德国。从土耳其回国后不久,邓尼茨便奉命被调入潜艇部队。
1916年10月,邓尼茨升为少尉,奉命到U—39号潜艇上服役。从那时起,他就与潜艇结下了不解之缘。1918年2月,邓尼茨调往U—68号潜艇任艇长。当时,德国的潜艇攻击战术一般是利用白昼实施攻击,然而在英国人采取取航措施以后,这一战术马上就遇上了克星,就很难再发挥作用了。为了摸索出适合于新情况的新战术,邓尼茨与当时在德国最有声望的潜艇指挥官斯坦包尔约定,利用夜色掩护,穿过敌方驱逐舰的警戒线,然后对敌商队实施夜间水面攻击。
1918年10月3日晚,邓尼茨如约到达西西里岛东南的会合点,在那里等待斯坦包尔的潜艇。但他却杳无音信。后来才知道,由于修艇,他推迟了启航时间。
深夜一点左右,邓尼茨艇的值更官在指挥台上发现东南方向漆黑的天空中有一个黑色的香肠似的庞然大物在蠕动。原来它是一个拴在一艘驱逐舰尾的系留气球。这艘驱逐舰就是所谓的“清道夫”,即做护航运输队护航兵力的“开路先锋”。不久,便发现这种蠕动物在黑暗中越来越多,最后舰队的庞大的侧影终于暴露出来了:这是一支满载货物的护航运输队,从东亚的印度和中国来到马耳他海域并向西航行。邓尼茨决定不再等待斯坦包尔,先行对敌发起攻击。潜艇悄悄穿过了敌驱逐舰护航兵力,准备对外侧的那列商船队的第一艘商船发起攻击。突然整个船队转向,朝邓尼茨艇驶来。这种突然改变航向的做法可能就是按预定方案沿“之”字形航线航行的一种方式。整个护航运输队这样按“之”字形机动航行,目的在于增加潜艇实施攻击的难度。于是,邓尼茨急忙下令转向,紧跟在刚才想攻击的那艘商船的后面,但这时邓尼茨又发现自己正处在敌第一列和第二列商船纵队之间。于是邓尼茨又果断下令对第二列纵队中的一艘大型商船进行攻击,商船击沉了。可是,英国护航驱逐舰随即赶到,邓尼茨急忙发出警报,紧急下潜,等待着深水炸弹的攻击。但是毫无动静,也许是驱逐舰舰长怕误伤己方的船只,而未敢投放深水炸弹。
邓尼茨指挥的U—68舰艇从水下摆脱了敌护航运输队后,便小心翼翼地上浮,邓尼茨亲自扒在刚露出水面的指挥台上向外瞭望,发现护航运输队在继续西行。邓尼茨下令把水柜全部排空,让潜艇完全露出水面,跟随在那支西行的护航运输队的后面,他打算利用黑夜对敌再次实施攻击,但为时已晚,当他的潜艇追上护航运输队时,天已大亮了。邓尼茨只能再次计潜艇下潜,并打算在潜望镜的深度对敌实施水下攻击,但事与愿违。U—68潜艇突然失去了平衡,灯火熄灭,潜艇迅速下沉,当艇下潜到60—70米深度时,邓尼茨再也不敢让潜艇下沉了。因为,艇壳所能承受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于是,他下令排空所有压载水柜,停车,然后倒车并急转舵,尽力制止潜艇下沉。终于奇迹出现了,排空了水的艇体轻盈地上升,就像一根压入水中的木棍在解除压力后迅速上浮到水面一样。邓尼茨打开指挥台的舱口盖环顾四周,外面已经大亮了。U—68艇正好位于护航运输队中间,驱逐舰和商船都挂上了信号旗,汽笛声此起彼伏,商船已转向,并用舰尾炮向U—68艇射击;驱逐舰也向U一68艇驶来,并开了火。情况非常危急,邓尼茨本想尽快地再次紧急下潜,但已办不到了,因为压缩空气已经耗尽,潜艇已中弹并开始进水了。于是邓尼茨下令:“全体人员离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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