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还有种元神归位的错觉。
“原来是冯.芬肯施态因准尉!您好!二等水兵赫尔穆特向您致敬!”
“稍息!”张海诺忙不迭的说到。
脚步声重新响起,并且越来越近,但直到两人相隔很近,张海诺也只能看清对方的大致样貌。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头戴圆形水兵帽、身上背着一支长步枪的年轻水兵。
“准尉,您受伤了!”
“不碍事!”
“您上来有事吗?”
“呃……船舱里太闷,上来随便走走……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那水兵说道:“具体不太清楚,但我们的舰只刚才又和英国人交火了!”
远处的海面上适时响起一阵炮声,张海诺眼前的光线发生了微微的变化,但瞬间之后又转回原样。
“是我们的主力舰队在和他们交火吧!”
“不,应该只是前卫舰队在和英国人交火!您听,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战列舰炮的声音!”
张海诺虽然看过不少和海战有关的文字、音像资料但这“听声辩味”却实实在在让他为难了。远处的声音来自于一门105毫米轻型舰炮、一门203毫米中型炮还是300海米以上的重炮?一个只在军舰上呆了几个小时的人显然是无法分辨的。
尽管对纯粹的海战技术全然没有了解,但张海诺还是想尽快找到这艘战舰的舰长,看看自己能够凭借对历史的了解为这支德国历史上最强大的舰队做些什么。
“呃……你知道舰长现在在哪里吗?”
“听说他的伤势很重,现在也许在医务室,也许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我不确定!现在‘塞德利茨’由冯.劳伦茨上校指挥,但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水兵回头看看身后那两座只在黑暗边缘现出轮廓的主炮塔,“能坚持回到基尔就不错了!”
“冯.劳伦茨上校……”在张海诺的脑海里,这个名字和之前几个一样没有任何印象。
“那他在舰桥上的司令塔里吗?”
“司令塔?”听到这个词,水兵显得非常惊讶。
“我们的舰桥下午就被炸瘫了!现在那里除了一堆烂铁什么也没有!”
张海诺这才清醒过来,历史上的“塞德利茨”号在日德兰大海战的经历完全配得上“惊险”二字!“舰体受损严重、战斗力尽失、花费百余天方才修复”——以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德国发达的造船业和战时体制,一百多天的时间足以将一艘大型舰船做一次从上到下、从头到脚的大修,而塞德利茨号也是德国公海舰队受损舰只中修复时间最长的一艘,这足以说明这艘战舰当时的受损程度!
“我想劳伦茨上校和剩下的军官们应该在预备指挥所里,就在那!”水兵右手指向张海诺头顶上方,懵懂之中他还是只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但好在他还知道大型战舰通常都会将舰上的后舰桥设为预备指挥所。
“噢,知道了!谢谢!”
张海诺忍着痛朝前走了一步,但他马上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可以从这里上去吗?”
“嗯,那梯子还没被炸坏!”
那水兵显然误解了张海诺的意思,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这附近哪有梯子到上面的后舰桥去。这个时候,张海诺也不好再问,但他至少知道一般的舰桥既可以从内部舱室上午也可以走外部楼梯。他实在不想再在那迷宫般的船舱通道里转悠了,于是顺着水兵手指的方向一边摸索一边往前走,没花多少时间便找到了前往上一层甲板的外挂楼梯。
在艰难的爬上去之后,他又被另一名水兵询问了一番,这才被允许通过外挂楼梯前往再上一层的后舰桥。
来到后舰桥的外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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