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说多学。艾尔顿和马休则是这方面的权威。之前几个钢铁厂转下来,张海诺发现他们仿佛在用中医“望、闻、问、切”那一套——望,即是看这家钢铁厂的设备情况;闻,不是听钢厂机器铸造钢铁地声音,而是用小锤敲击钢板样品,听它内在的声音;问,就是询问钢铁厂有关人员一些专业上的情况;切。就是看铸
的后横断面。
这样一套下来,两人基本就可以告诉张海诺这里的钢铁是否符合要求了。
这是他们由北自南参观的第7家钢铁厂。之前6家虽然也轨、桥梁部件和造船用钢材的经验,但都没能过艾尔顿和马休这一关。根据两位德国专家的评估,他们生产的铸钢部件用于中小型船只尚可,但要用来建造万吨轮还差得很远!如果强行使用质量不达标的钢材建造万吨轮,那么即使建成了,也经不起风浪地颠簸。
如果说是建造军舰用的钢材么,那这些钢厂地产品就差得更远了!
经过两位专家这么一解释,张海诺对于巴西国内船厂为什么不建造中型和大型军用舰艇也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了解——造船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工业,没有冶炼、铸造、机械仪器等工业的配合是无法独立存在的。
这时候,他不由得想起了甲午战争,想起了那时候的北洋舰队,光靠从外国购买舰只而不努力发展本国工业的话,即使甲午战争不败,那乙丑、丙寅战争又当如何呢?
即便是若干年后的抗日战争,日本陆军凭着二流的武器装备能够在中**队面前占尽火力优势,但是一遇上了装备精良的老美,他们就被打得灰头土脸找不到北。工业,对于一个国家的国防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想到这些东西,张海诺的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可惜的是,此时中国的局势并不比德国好,军阀混战、围剿与反围剿,还有接下来的抗日战争。民族工业在内忧外患中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机会。
如今,作为一名“失踪”的前海军潜艇指挥官,张海诺深感自己的力量微薄——若在此时前往东方,不仅U148以为继,在那个外国势力横行地地方能否保住这个秘密也是个很大的未知数,再者,未来二十年,巴西的稳定局势对于他们的发展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张海诺正想着这些未来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两位冶金专家就已经将他们老一套的“望闻问切”进行了一遍。他们相互小声交流了一下,然后由年长几岁的艾尔顿向张海诺汇报他们刚刚所得出的结论:
“先生,如果这里真的是巴西最好地钢铁企业。那么我们只能说,巴西这个国家的冶金技术比欧洲落后许多!就算他们这里品质最好的钢铁,顶多只能够建4000吨地货轮,上至少一个等级。否则是无法满足的!”
难道今后造船厂建造万吨轮用的钢材就得从国外进口了吗?张海诺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从国外进口钢材将是治标不治本地办法,长此以往,船厂的营运成本将大大增加,而成本的提高也意味着在价格这一块的竞争力下降。可如果只是拼质量的话,一来买方未必识货,二来他们本来就是刚开始尝试建造万吨货轮。就算有威塞尔造船厂的协助,质量也还有一个提高地过程。
不过,艾尔顿刚刚所说的“技术提高一个等级”这句话提醒了张海诺,他反问艾尔顿:“您说的这个技术提高一个等级,需要重新引进全套设备并改扩建厂房吗?”
艾尔顿看看自己的同伴马休,思量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家工厂的设备已经完全落伍了,想要锻造出优质的钢材。就必须引进全套的先进设备。这种设备在欧洲和美国都很常见。在如今的局势下,价格肯定要比战前便宜很多!”
这样专业方面地解释倒不至于太高深,张海诺想了好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主意,于是请弗洛伦丝向这位专员转达自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