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贡献(指曲面论),其重要性是超越
一切,无与伦比的。”
高处不胜寒
在高斯的时代,几乎找不到什么人能够分享他的想法或向他提供新的观念。
每当他发现新的理论时,他没有人可以讨论。这种孤独的感觉,经年累月积存下
来,就造成他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心境了。这种智慧上的孤独,在历史上只有
很少几个伟人感受过。高斯从不参加公开争论,他对辩论一向深恶痛绝,他认为
那很容易演变成愚蠢的喊叫,这或许是他从小对粗暴**的父亲一种心理上的反
抗。高斯成名后很少离开过哥廷根,他曾多次拒绝柏林、圣彼德堡等地科学院的
邀请。高斯甚至厌恶教学,也不热衷于培养和发现年轻人,自然就谈不上创立什
么学派,这主要是由于高斯天赋之优异,因而心灵上离群索居。可这不等于说高
斯没有出类拔萃的学生,黎曼、狄里克雷都堪称伟大的数学家,戴特金和艾森斯
坦也对数学作出了杰出贡献。但是由于高斯的登峰造极,在这几个人中,也只有
黎曼(在狄里克雷死后继承了高斯的职位)被认为和高斯比较亲近。
和高斯同时代的伟大数学家雅可比和阿贝尔都抱怨高斯漠视了他们的成就。
雅可比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他有一句流传至今的名言:“科学的唯一目的是为人
类的精神增光”。他是高斯的同胞,又是狄里克雷的丈人,但他一直没能和高斯
攀上亲密的友情。在1849年哥廷根那次庆祝会上,从柏林赶来的雅可比坐在高斯
身旁的荣誉席上,当他想找话题谈数学时,高斯不予理睬,这可能是时机不对,
当时高斯几杯甜酒下肚,有点不能自制;但即使换个场合,结果恐怕也是一样。
在给他兄弟论及该宴会的一封信中,雅克比写到,“你要知道,在这二十年里,
他(高斯)从未提及我和狄里克雷……”
阿贝尔的命运很惨,他与后来的同胞易卜生、格里格和蒙克一样,是在自己
领域里唯一取得世界性成就的挪威人。他是一个伟大的天才,却过着贫穷的生活,
毫无同时代人的了解。阿贝尔20岁时,解决了数学史上的一个大问题,即证明了
用根式解一般五次方程的不可能性,他将短短六页“不可解”的证明寄给欧洲一
些著名的数学家,高斯自然也收到了一份。阿贝尔在引言中满怀信心,以为数学
家们会亲切地接受这篇论文。不久,乡村牧师的儿子阿贝尔开始了他一生唯一的
一次远足,当时他想以这篇文章作敲门砖。阿贝尔此行最大的愿望就是拜访高斯,
但高斯高不可攀,只是将论文瞄了几行,便把它丢在一旁,仍然专心于自己的研
究工作。阿贝尔只得在从巴黎去往柏林的旅途中,以渐增的痛苦绕过哥廷根。
高斯虽然孤傲,但令人惊奇的是,他春风得意地度过了中产阶级的一生,而
没有遭受到冷酷现实的打击;这种打击常无情地加诸于每个脱离现实环境生活的
人。或许高斯讲求实效和追求完美的性格,有助于让他抓住生活中的简单现实。
高斯22岁获博士学位,25岁当选圣彼德堡科学院外籍院士,30岁任哥廷根大学数
学教授兼天文台台长。虽说高斯不喜欢浮华荣耀,但在他成名后的五十年间,这
些东西就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几乎整个欧洲都卷入了这场授奖的风潮,他一
生共获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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