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主动起来,难道这里面有聂常严的原因?
陆天宇不得不考虑到聂常严在这其中所扮演的角色,按理说,阎丽可是聂常严的女人,不应该对陆天宇这样,但阎丽今天的反应却让陆天宇感觉有些意外,难道就因为那天和陆天宇单独聊过天,俩人也有些亲密行为,这阎丽就会变得如此主动?
陆天宇那是左思右想,也没有想起一个头绪来,索性不去想。陆天宇这心里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保持理智,心里明白这阎丽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和这样女人玩的话,一定要小心谨慎,要不然的话,很容易玩出火来。
陆天宇来到会议室的时候,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那聂常严坐在会议室的正中央,在旁边还有一个空椅子,那椅子应该是北城区区委书记彭章源的。
聂常严看见陆天宇到了,破例起身欢迎道:“小陆,你总算来了,我还担心你不来呢,今天的会议,你可是主角?”
陆天宇不明白聂常严这句话的意思,似乎拿聂常严之前也没有和陆天宇提到过什么会议主角这类事情,怎么冷不丁自己就成为会议主角了?
不过,陆天宇也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直接问聂常严。他当做没有听见,和聂常严客气一句后,陆天宇坐在聂常严右侧第一个座位。那第一个座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都是按着行政职务定好的,看似开会的座位没有什么规矩,可以随便做,殊不知,这其中可是大有学问。陆天宇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的学位,就算知道了,陆天宇也不会去理会的。在陆天宇看来,这些所谓的规矩都是政府的规矩,跟他的关系并不大。
时间不大,彭章源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走进来。此刻的彭章源和陆天宇那天晚上见到的彭章源可不相同,彭章源还戴了一副眼镜,身穿着笔挺的西装,显得深沉,令人摸不清楚他的心里想法。
彭章源坐下后,他望向聂常严,嘴里说道:“聂区长,你来主持吧!“
聂常严听到彭章源这句话后,点了点头,他把脸转过来,嘴里说道:“今天我把你们这些三山县的主要领导叫到区里开会,主要是为了解决目前三山县出现的影响到社会稳定的恶**件,现在,瓷土矿那些上访的人已经到了市委,这件事情市委交给我们北城区来处理,我和区委彭书记研究过了,这件事情我们区政府和区委会一同解决,这其中一定涉及到有些**的事情,今天,彭书记在这里,区委的纪检部门领导也在这里,咱们先谈谈瓷土矿的事情,至于**的事情彭书记会来处理。张县长,你来说说,到底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多的瓷土矿的职工上访?”
张宿国这心里早就有了底,那聂常严给张宿国打过电话,把区里和区委的态度已经表露出来,就是这件事情不会牵扯到他们这些主要领导身上,但是,一定要有人出来承担这些责任,要不然的话,没有办法交代。张宿国就是听到聂常严这番话后,这心里算是安稳下来,看起来,区里的人并不打算动自己,也不打算把事情往自己身上牵扯,既然这样的话,那张宿国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嘴里说道:“聂区长,这件事情我们县委、县政府也调查过,瓷土矿这些年经营地不好,导致拖欠职工工资,我们三山县也在研究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我正在和县里的几个部门领导商量,是否由县里拨出一部分钱来,先给职工一部分的工资,至少可以缓和下目前的局面,同时,我们县里也会多做思想工作,尽可能避免那些职工上访!”
“这样行吗?”彭章源这个时候忽然插嘴道,“张县长,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方式,难道不让职工上访就能解决这件事情,纯属胡闹!”
张宿国听到彭章源这句话后,这心里突然之间没有底儿了。他望向聂常严,张宿国心里暗想聂常严跟他说的可不是这样,聂常严说过,这件事情不牵扯到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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