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县政府,不过,区委书记彭章源这一发话,那可代表着彭章源对于三山县的目前做法很不满意,张宿国感觉这心里有些乱了,他希望这个时候,聂常严能帮着他说句话,却没有想到聂常严却说道:“张县长,彭书记的话我想我不用解释了吧,你这个县长怎么可以这样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区里可是拍下调查组,现在,我就请调查组的李组长把他们的调查情况说给大家听听,我不知道你们听完后,会有什么想法!”聂常严说着把脸转向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嘴里说道:“李组长,把你的调查结果告诉大家!”
那男人点了点头,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调查结果,开始念了起来。那些三山县的主要领导各个都低下头去,似乎坐了亏心事一般,不敢抬起头来。陆天宇发现这开会的最大乐趣就是观察这些参加会议人的表情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陆天宇刚才就在注视着张宿国的表现,先看见张宿国脸上有一种很淡定的表情,紧跟着就是有些慌乱,最后则是表现出来一种困惑不解的表情来,可以说,在短短时间内,那张宿国已经有了诸多的反应,这些反应直接反映出其心里的变化。
那三山县的县委书记朱向天也很有趣,这脸上的表情由开始时候的淡定,到最后的困惑,他的表情和张宿国相差不多,基本上和张宿国的一样。
至于其他的那些三山县的领导,则都低着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尤其是那个瓷土矿的矿长,从进来后,就一直低着头,那脖子处可是见了汗,从这点上也可以瞧得出来,这里面最紧张的人就是这名瓷土矿的矿长了。
调查组的李组长念完后,就听得“啪”的一声,彭章源把右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这一声把在坐的很多人吓得一哆嗦。那彭章源可是北城区的区委书记,这说话可是很有份量的。彭章源的目光再次落在张宿国身上,嘴里说道:“张县长,难道这就是你所谓要做思想工作,不出现上访者吗?”
张宿国把头低下头,连话都不敢说了。彭章源嘴里说道:“瓷土矿的那些职工最长的竟然有七个月没有拿到工资,这实在太不像话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们的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你们这样做,难道不知道是在犯罪吗?你们这样做,难道不知道是在造成群众对政府的不满吗,我看,这些所有影响社会的事件的真正罪魁祸首恰恰是你们这些县里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