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陆前野夫双目尽赤,握紧着拳头,看着东南方向景福宫的大火在夜幕之下跳跃忿忿不已,可是这一次出兵,军部的命令是一切听从花房义质公使的指令行事,他极力与花房义质争辩,却也不敢擅自行动。
这个时候,一名日兵急匆匆的过来禀告:“少佐,有一队清兵往兴宣大院君府邸去了,上野中尉请少佐示下。”
陆前野夫闻言更是大怒,急匆匆的跑回花房义质的住处。花房义质正在撰写一份朝鲜形式的报告,见陆前野夫去而复返,立即板起了脸,他算是一名资深的内阁官员,对于军部的骄横早就不满了,如今一个小小的少佐催逼着他这个公使出兵,已经让他很是烦厌,好不容易把他打发走,想不到这陆前野夫又回来了。
“一队清军向兴宣大院君府邸去了,支那人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他们是在向帝国挑衅,请花房君立即作出反应,阻挡这一队清兵,最好……”陆前野夫眸光一抹残忍划过,握了握拳头:“最好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并且将事态的恶化全部推向支那人一方,趁机驱逐汉城的支那人,取得汉城的主导权。”
花房义质闻言大惊,搁下了笔默然的背着手在烛光照耀下的住处来回走动。
“支那人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如此高调的挑衅日本帝国于他们有什么好处?难道北洋水师一改从前的软弱,欲图挑起事端提早与大日本帝国全面开战吗?”
一个个疑问接踵而来,他哪里知道这些清兵只是想去兴宣大院君府劫掠的,作为一名精于算计的外交官员,他自然是往深层度去想原因。
一个念头从花房义质的脑海中划过,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最担心的倒不是清廷的态度,这些年来,日本方面与清廷交涉时一直咄咄逼人,往往能逼迫清廷退让,可是一直软趴趴的清廷却突然硬了起来,还硬了个一柱擎天,连日本军营势力范围内的兴宣大院君府都敢下手,难道是……背后有俄国人的支持?
花房义质的顾虑并不是空**来风,这一段时间清廷与俄罗斯人正处在蜜月期,英国人欲图染指朝鲜、东北的利益,遂支持日本扩军以此来挑衅清廷,而俄罗斯一直认为朝鲜与东北是俄罗斯人的势力范围,对英国人的马仔日本人忌惮颇深,是以与清廷走的很近,说白了,这朝鲜的内乱牵动了许多大国的心思,俄罗斯人支持满清,英美支持日本,双方都希望染指这片十九世纪末期还未沦陷的处女地。
花房义质口里喃喃念了一声:“难道俄国远东舰队已经出海了?”
这一句话说的极轻,等待公使抉择的陆前野夫听不清楚,以为是公使在与自己说话,摸不着头脑的道:“什么?”
花房义质充耳不闻,停住脚步靠在办公的长桌上,半阖着眼睛用指节敲打着桌面,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俄国远东舰队出港意图干涉朝鲜,那些支那人听说俄国出了兵,便想着法子扩大事态,寻找战争借口,以期望联合俄国人在朝鲜与帝国发动一场战争,一劳永逸的解决朝鲜问题,否则以花房义质的理解,平时日本不去挑衅支那人就已不错了,支那人挑衅日本人,他们有这胆吗?除非背后有人撑腰。
“绝不能让支那人得逞。”花房义质咬牙切齿的大吼一声,让一旁笔挺站立的陆前野夫更是摸不着头脑,花房义质已经扭过头来,一双锐利的眸子落在陆前野夫身上:“陆前少佐,你跟我一起去兴宣大院君府遏制事态恶化。”
“什么?”陆前野夫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便是勃然大怒:“遏制事态恶化?花房君,军部把我调到这里来,不是为了遏制事态恶化的,面对支那人的挑衅,我们应该反击。”
花房义质怒道:“陆前少佐,请你记住,朝鲜问题不是军事手段能够解决的,这是政治问题。”
“可是……”陆前少佐恨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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