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还想争辩,花房义质已经长吁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不要争论了,内阁委于了我全权处理朝鲜事务的权利,那么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吧。”
花房义质感觉到了陆前少佐的滔天怒火,可是他又何尝不愤怒呢?一直以来,从台湾到到朝鲜问题,帝国方面都是咄咄逼人,占尽了主动权,如今却要忍气吞声,别说是陆前这个武夫,花房义质也是一腔的怒火。
………
暮色下的兴宣大院君府前的大街上交火声不断,一支小队三十余人的日本兵躲在沙垒之后,抵抗着迎面而来不知多少数量的团勇,这个时期日军与清军的武器配备差不多,庐江团练的装备由于沾了后期淮军与北洋水师的光,都是清一色的英国的马梯尼和德国的老毛瑟后膛火枪,少部分人用的是江南制造局仿造的快利枪,而日军也大多数是英、美进口的枪械,只是在这个时候,日军的素养便体现了出来,虽然只有三十余人躲在沙垒之后固守,但是在一**团勇的攻击下并没有退却,反而愈战愈勇,反观庐江团练左营这边,往往是组织了一起突击,还未进入日军的射程便有人退下阵来,气的吴辰恨不得拿腰间挎着的那柄腰刀砍掉几个脑袋。
“他娘的你们这群软蛋,吃老子的粮,用老子的饷,再不效死力老子要动手杀人了。”怒火三丈的吴辰在后面骂娘,眼看到一队团勇又退了下来,更是怒不可遏,抓住带队的王秋褂领子:“你做什么吃的,咱们左营两汛人马三百多人拿不下倭狗一个小队,再拿不下来,老子活刮了你。”
夜幕中的王秋一脸的委屈:“少帅爷,小的也不想啊,倭狗躲在沙垒后面放冷枪,咱们冲近前去不是给人做肉弹吗?依我看,咱们还是撤了吧。”
“撤?”吴辰推了王秋一个趔趄:“既然来了,老子就没打算活着撤回去,操他奶奶的,你他娘的带一队人在后头督战,老子亲自领着兄弟们去冲。”
“不可啊……”王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哪里有个当兵的样子,听到吴辰要亲自带队去冲,更是眼泪花子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道:“少帅爷,您可是老爷的命根子啊,您不能冒险的啊,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俺回去怎么给老爷交待啊……”
边上的王志进也在抹眼泪:“是啊,是啊,老爷就您和二少爷两柱香火,有个闪失,咱们吃罪不起啊。”
“我草!”吴辰算是彻底的服了,这哪是当兵的啊,难怪这左营的战力如此不济,这营里当官的都他娘的是家仆出身,临战之际还哭起来了,他骂骂咧咧的道:“那你们两个带人去冲,老子带亲兵在后督战。”
“这更不成啊……”王秋听到少帅让自个儿带队去冲,哭的更是差点背过了气去:“小的不是还要照料着少帅吗?若是小的殉国了,那些粗笨的人谁有小的这般贴心知少帅爷的冷暖啊,少帅爷啊,您可不能把老仆往火坑里推啊,老仆自小就给您把尿嗬屎来着……”
王志进也哽咽着嗓子道:“是啊,是啊,少帅爷,您穿开裆裤的那会儿就爱骑在小的背上玩呢,小的若是中了流弹,将来谁给您鞍前马后照应着啊,老爷把我和王秋、有德支到左营来,不就是指望着咱们护着少帅爷么?咱们一个都不能死……”
吴辰觉得脑袋有些晕沉沉的,不由得大骂一声:“这打的什么狗屁仗……”
“是啊,是啊。”王秋在边上不知好歹的应着:“这仗不打也罢,咱们还是回吧,营里谁不知道少帅爷神勇无比,何必要找几个倭人来下刀子呢。”
王秋不说还好,一说倒是撩起了吴辰的火气:“老子还不信了,五百多团勇拿不下三十人的倭狗,他娘的,老子亲自来冲。”他抽出佩刀,大喝:“带种的兄弟就跟着老子去冲,杀一个倭狗赏银三百两,临阵脱逃的砍了。”
王秋和王志进不敢劝了,身边的王二蛋傻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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