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能捞点儿油水吧,结果却硬生生给方伯谦搅黄了,他这个提督真是憋屈的可以,捞又捞不到,上头有李鸿章弄一言堂,下头的管带们又不太服气他,连和部属抢个ji女都抢不过。这……
十万两银子对于丁汝昌来说,实在是一笔大的不能再大的巨款,他这一辈子也没准儿能置办出这么大的家当,接了银子,他立即心领神会,浑身倒是轻松惬意起来,心里头想着回到威海卫之后置办宅子,收房姨太的事儿,对水兵的事儿也没有那么上心了,还特地与那些管带们通了气,叫他们不许闹事。否则宪兵队不拿人,他也要从重的处置。
这样一来,北洋水兵们顿时感受到了这种肃杀地气氛,背后没有依仗,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仁川城继续歌舞升平。
今个儿一大早,丁汝昌的行馆里便来了一位客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邓程达,汉城距离仁川不远,火车也不过片刻的车程,因此这位巡抚大人倒是能从容的来去自如,并不怕因此而延误了事儿,他这一次来倒不是单纯拜会的,而是收到了情报,日本海军已有了动作,仁川是朝鲜的重中之重,绝不容有失,若是所料不差,日本海军可能袭击仁川港,无论如何,他这个乐浪巡抚总得去问问丁汝昌的意见。
丁汝昌这几日心情格外的好,他这辈子,虽然身居高位,一步步爬到了提督的位置,可是相比起来,他这个提督还真是有点儿名副其实,其实他早就想下挑子不干了,这提督干系重大,又没有油水,还不如到时候找个油水的差事去干几年再回家养老算了,如今得了这十万白银,足够他置办一份够大的家业,这一辈子舒舒服服的什么都不用愁了。
对邓程达这个大金主,丁汝昌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他毕竟还算是个老实人,不似那些老官油子们拿了银子翻脸不认人。这种事,他不好意思做的出,况且这位邓程达邓大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人家代表的吴辰,吴辰是什么?是和李鸿章李中堂一样的存在,从前吴辰还是他的后辈,现在人家是上官,手里握着二十万朝鲜新军的军权,作用辽东、朝鲜、南圻三地,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军阀,收了他的钱,你敢翻脸不认账?
两个人寒暄了一番,一直到行馆的厅堂分宾坐下,邓程达开门见山:“丁军门,最新的情报,日本常备舰队与警备舰队合而为一,组成联合舰队,已经出海了,直奔北洋,这一次他们的目的恐怕就是仁川,北朝鲜几大港口也都有可能,北洋水师是否出战?”
李鸿章老早就定下了调子,北洋水师是不出战的,丁汝昌哪里敢违逆,邓程达这样问,他立即摇头道:“日本海军意图不明,现在不是出战的最佳时机,缓缓再说吧,北洋在仁川停靠,谅日本海军不敢来挑衅。”
邓程达倒是忧心忡忡,他担心的是整个北洋的洋面,一旦日本海军出现在北洋,北朝鲜的海洋贸易怎么办?那些商船船主岂不是人心惶惶,朝鲜一大半的税赋都在海关这边,若是因此而遭受了损失可不是玩的,更何况这么多工厂积压的货物,若是不能定时发出去,那些工厂哪里有周转的资金,非倒闭了不可,这对于北朝鲜好不容易折腾起来的工业不啻于灭顶之灾,单单守住仁川港有个什么用?现在朝鲜水师尚没有独立作战的能力,虽然第一期朝鲜船政学堂的毕业生已经下拨到舰队中,水兵也训练的差不多了,可是规模还是太小,真正有作战能力的只有四艘主力战舰,这事儿还得依仗北洋水师。
“丁军门,日本人既已出动海军,摆明了是要玉石俱焚的,还是早做打算,不管如何,总不能等到火烧眉毛了再临时抱佛脚吧,北朝鲜的海防还得依仗着丁军门的北洋,不管北洋出不出战,至少都得有所准备不是?”
丁汝昌显得有些尴尬,定了定神,才道:“这事儿我自然有安排的,定远、济远二舰正在洋面上巡防,一有动静,就会有警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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