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更何况我料日本舰队必然不敢攻击北洋舰队,他们连与贵军打起来都焦头烂额,还敢惹北洋?这事儿邓大人放心,不过是虚惊而已,日军的主意是装腔作势,给咱们施压,我们不必理会。”
邓程达显得很是失望,丁汝昌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能再催逼了,只好落寂的道:“不管怎么说,丁军门一定要提早做好准备,邓某还有事回汉城,这就告辞。”
丁汝昌站起来,笑吟吟的道:“邓大人是日理万机,这一次北洋来仁川,都是邓大人前后照应着的,丁某人无论如何也得谢过。”
邓程达心里正思量着是不是将安保团派到仁川来,以防万一,安保团的成员主要由亲朝鲜新军的朝鲜人组成,军官则是汉人,武器大多是新军淘汰下来的老旧枪支和火炮,人数的规模在三万人左右,原本吴辰的构思是用这支武装用来弹压不服的朝鲜人,这些年北朝鲜的局势逐渐稳定,朝鲜人在南边被日本人屠戮的怕了,两相对比,觉得朝鲜总督管辖的地方多少总有个安生立命的机会,再加上汉人只聚集在城市,对乡村采取的是任其乡绅自治的态度,只要他们不闹事,按时交粮,其他的事儿都不太管。
至于征粮,吴辰也有他的主意,就是将各地的乡绅任命为保长,各保长有一定招募民团的权限,对方圆百里之内的几个几十个村落进行自治,而朝鲜总督府下设的征粮局则负责对各保之间的人口、土地进行评估,再向保长规定每年需要缴纳多少粮食,保长既负责征粮,又拥有方圆百里之内的司法权,这些保长大多都是大家族出身,在本乡自有一股子势力,也对村民了若指掌,往往组织一支几十人的民团,向各村要粮,村民只需要向保长负责,而各地的保长则只向当地的郡守负责,郡守再将粮食上缴,一层层下来,令朝鲜总督府抽身于外,也即是说,就算是在征粮的过程中有什么不愉快,也只是保长和村民之间的矛盾,朝鲜新军袖手旁观。
这种征粮的方式至少降低了朝鲜人对汉人的仇恨意识,而保长为了完成上头指定的任务,再中饱私囊一点儿,就不得不做点儿违心的事儿了,难免会遭村民们的嫉恨,而保长往往在乡里都有一个利益集团的存在,他们的亲眷、故旧、甚至是民团都是保长的帮凶,这样一来,朝鲜人地矛盾就不再是民族矛盾,而是保长阶级与农民之间的矛盾,吴辰征到了粮,保长得到了自治权,大家各取所需,至于那些普通的村民,就不是吴辰所能顾及到得了,毕竟他只是个外来的统治者,这种事儿和他有什么相干。
现在由于辽东的开拓,大量的汉人开始涌入辽东拓荒,印度方面的粮食也源源不断的运至,因此,朝鲜总督辖区这边倒是没有从前那样苛刻了,征粮的数目也降低了不少,朝鲜农民总算有了喘口气的空间,谁还吃饱了撑着想造反来着?
因此,这安保团一时没有了用武之地,只能作为预备军使用,勉强弹压治安,偶尔出动制止某地的骚乱,也还是照常的训练,只是战斗力并不高,人数在三万左右,由李宵负责。
邓程达的意思是,将安保团的几个主力调至仁川,若是日军真想攻击仁川,北洋水师不太靠得住,多一层保险也是不错。
邓程达心里计算着,丁汝昌将他送至门口,正要道别,这个时候,几个水兵急匆匆的从港口处跑来,大声咧咧:“丁军门,不好啦,定远、济远舰遭受日本海军攻击……”
丁汝昌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再也顾不上邓程达,连忙将那几个水兵叫来:“怎么回事?刘步蟾、方伯谦的人呢?是什么时候攻击的,战况如何?”
那水兵喘着粗气:“这事儿我们也不知道,飞虎号通报舰刚刚抵达港口,管带刘正龙正往这边赶呢,刘大人小的们先过来报信。”
丁汝昌黑着脸,负着手就站在门口等,邓程达听说这事儿也没有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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