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焘蠕蠕嘴,忍不住道:“日舰原有快舰四艘,上一次与北洋海战,最快的快舰吉野号至于尚未修复,满打满算,他们的游击编队也最多三条船,而且火力、排水、护甲都早已淘汰,北洋联合舰队这边,快舰就有五艘,其中还有原朝鲜水师汉城号、仁川号最新型快舰,真要打,他们的游击编队打的过?就算是不幸遭遇了日本海军主力,凭着我们快舰的性能,也可从容后撤,与咱们的主力会合,提督大人谨慎一些本没有错,可是畏首畏尾,难免会贻误战机,若是这样,岂不可惜?”
林履中见陈恩焘坚持,也就不好再贸然推却了,道:“这事我会与水师参谋部商议讨论,各舰的管带也都问问意见,这是北洋联合水师第一次作战,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林某不得不慎之又慎。”
陈恩焘笑了笑:“慎之又慎总比向标下这样冒冒失失的好。”
林履中道:“现在整个朝鲜都指望着咱们水师,所以这一次只许胜不许败,小心驶得万年船,对了,方才你说什么?”
陈恩焘道:“问大人是不是派出哨船,巡逻洋面。”
林履中道:“当然要,这是例行的规矩,你去传达命令吧。”
“喳!”陈恩焘高诺一声,正要打个千,突然想到什么,自嘲的笑了笑,挺直身体道:“遵命!”
当日,北洋联合舰队二十一艘主力战舰,十九艘哨船、三十二艘补给舰浩浩荡荡的出海,向着南朝鲜海域驶去,巧合的是,正是同一天,日本海军出釜山港,进入北洋……
两日之后,泰晤士报难得将东亚的讯息放在了首版的显要位置,标题是:一个新兴的东亚或在月内产生。这场战争确实引人关注,因为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在欧洲以外的国家爆发真正意义的近代战争,而东方人也渐渐发现,在距离他们十万八千里的远东,其实也并非都是些并未开化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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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差不多写了一百万字了,加上永历大帝,差不多码字三百万,嗯,特此存照,留个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