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的把握都没有。更何况江南的粮饷还未运抵,军费也难筹措。”
光绪哭丧着脸道:“祖宗的江山就这样白白送人?朕做不到,康先生,若是朝廷倾力与朝鲜新军决战,可有把握?”
康有为道:“皇上,朝廷真正可以动用的,也就是这点儿陆军罢了,江南的那些督抚是不用指望,这些人都是墙头草,不会为朝廷尽心的。”
光绪道:“那么……朕该怎么做?”
“唯有避免冲突才是,可一边发布诏书讨贼。另一面调动大军分别驻扎山海关、大沽口、威海卫、京师各处,朝鲜新军不动,我们也不动,朝鲜新军若动,我们只能抵御了。”
光绪皱着眉,沉吟不语。
康有为继续道:“现在至关重要的是取得江南各督抚的支持,江南是鱼米之乡,天下钱粮的七成出自那里,若是他们隔岸观火,朝廷很难有所作为,朝廷应该派出大员南下抚慰,否则难免会让吴辰有机可趁。”
光绪道:“难道他们也想做反?”
康有为摇头:“这些人都是官油子,不是出自湘军就是出自淮军,鱼龙混杂,效忠皇上的有,但是每人都会打点小算盘,谁都想明哲保身,朝鲜新军实力太强,许多人怕此时支持朝廷,有朝一日朝鲜新军入关,会对他们采取报复,因此他们最有可能的就是采取中立,若是如此,朝廷恐怕就难有作为了。”
光绪叹了口气:“忠臣良将,为何朕却遇不到一个,崇祯皇帝尚有忠臣可用,难道朕连他都不如吗?”
康有为默然。光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道:“朕的身前只有康先生了,就连翁师傅……哎……”
翁同龢那个老狐狸此时预感到不妙,再加上这些年被维新党排挤,此时立即摆出一副超然的态度,告病不出,他的心思谁不明白,还是怕吴辰将来打击报复啊,其实现在朝廷官员里像这样的人为数不少,光绪的维新成果凋零,对光绪。谁都没有信心,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光绪抖擞精神:“传朕的口谕吧,康先生挑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江南走一趟。”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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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历来是清末商贾聚集之地,维新之后,各省办起工厂,偏偏这广州却一直没有动静,也正是如此,才免除了无数人家破人亡的闹剧。
催府街东南,几十个戈什哈挎着腰刀来回巡守,这里的一处行馆便是两广总督谭钟麟的驻地,谭钟麟字云觐,号文卿,湖南茶陵人,清咸丰元年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散馆授编修。后历任会试同考官、湖北乡试副考官、江南道监察御史、杭州府遗缺知府、河南按察使等职。同治十年授陕西布政使,次年曾护理陕西巡抚。
谭年轻时曾游历陕西,对陕西的风土人情有所了解。去陕任职前不久,陕西曾发生回民起义,回汉矛盾尖锐,许多回民难以为生。他到任后,解除了不许回民出城的禁令,并指示各府县秉公处理回汉诉讼,赢得陕西回民赞誉。他重视教育,对建于明万历二十年已有两百余年历史、当时却几近关闭的关中书院,下大力气进行整顿,参照朱子白鹿洞书院的规章和课程设置,修订了关中书院的课程,并提出重躬行、讲经义、稽史事、通时务、严课程五项办学要求,使关中书院重新振兴。他还注重实业,督导兴修水利,疏通白公渠;发放蚕种纸,鼓励百姓种桑养蚕,使陕西丝织业大兴。
光绪元年三月十五日实授陕西巡抚,赏一品顶戴并赏戴花翎。三年(1877)陕西大旱。谭奏请缓征蒲城、绥德等49厅州县本年未征和旧欠钱粮;急调各州县社仓库粮赈济灾民;本省赈粮不敷,他通过朝廷向闽、粤海关借银,解决向外省购粮、运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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