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经费。赈灾中,他严禁囤积居奇,严惩肥私官吏,使灾年平稳渡过。
光绪五年秋调任浙江巡抚,加兵部尚书衔。他派人清查土地,核实漕平,更定厘税,治浚河道,鼓励商运,修筑炮台,重建文澜阁并珍藏乾隆帝赐予的“四库全书”,名震一方。两年后,调任陕甘总督。为准备新疆建立行省,他于光绪八年曾奏请在新疆南路设置丞倅牧令道员,新疆正式建省后,他为改变每年向新疆调运粮饷征用大批民车的做法,专设官车局,减轻了百姓负担。为解决盐贩哄抬盐价问题,他制订就场征课法,使食盐价格下降。还在兰州创建求古书院,在甘州创建河西精舍,选拔文人学者著书讲学。
中法战争爆发。他上奏朝廷,请求率军迎敌,未允。黄河决口,他又主动筹集60万两白银援助河南修堤、赈灾。任陕甘总督六年半,陕甘文化和经济均有发展,库储银百余万两,各州县积谷数百万石,比他就任时增长十倍以上,1888年以目疾开缺回籍养病。十
1891之后奉旨入京,以尚书衔补吏部左侍郎,后历任户部左侍郎、工部尚书、闽浙总督、四川总督等职,加赏太子少保衔。
就在不久,谭钟麟调任两广总督,曾力排众议,禁赌查盗,维护治安,但终不能畅行其志。这位老兄倒是政绩卓著,在官场人缘也好,唯一吃不开的地方就是谭钟麟最为反对维新,是当时公认的守旧派,曾不遗余力地反对洋务运动。可知在当时洋务最为活跃的广东,时任两广总督的谭钟麟无疑在洋务方面无甚作为,更别提赞成“离经叛道”的维新变法了。
就在几个月前,朝廷下派来的维新委员还和这位总督发生了冲突,谭钟麟是个直肠子,听到维新委员要他发动商人捐筹财物兴建工矿,他猛拍着桌案大骂:“天天办工厂开工矿,今天办明日倒,你们要维新自己闹去,我在广东一日,这广东就一日不办工厂。”
搁在光绪推行新政的时期,这位谭老爷的话不啻于是政治不正确,那维新委员无话可说,只好回去写折子参他了,可是那个时候正好发生了李鸿章附朝的事,朝廷焦头烂额,顾不上这头,谭钟麟躲过一劫。
今日,谭钟麟特意让幕僚到总督衙门去协办政务,自己则在这个行馆里,等待着一位客人的光临。
盛宣怀是在昨日到广州的,今日一早,便乘着轿子抵达这条街,街上巡守的几个戈什哈眼尖,有人高呼一声:“到了。”
随后十几人围拢过去,打躬作揖,请了安,领着盛宣怀进了谭钟麟的宅院。
进了厅堂,谭钟麟等候多时,笑吟吟的与谭钟麟寒暄:“谭老哥等的久了吧,恕罪,恕罪。”
谭钟麟自恃着身份,微微一笑:“盛老弟坐吧。”
盛宣怀笑了笑,不客气的坐下,他从前是制造局总办,现在制造局转成了英国人名下,虽是如此,其实大部分的股份还是在吴辰手里,他也算是失业了。不过李中堂却总还惦记着他,总没有教他吃亏,他知道自个儿得罪了吴辰,人家现在已经是皇帝了,麾下水陆军足足四十万,是今时最炙手可热的人物,因此,李鸿章让他来江南各省办这趟差事,他是格外的尽心,得罪了吴辰好说,只要能将功补过,他至少也能在这朝廷里落个一席之地。
其实盛宣怀本事还是有的,善于钻营,能和人打交道,洋务办起来也顺手,是北洋不可多得人才,只是当年做买办的时候沾染了不少恶习,再加上他做了制造局总办,赶巧是朝鲜兴办工业的时候,抢了他制造局不少生意,这不啻于砸了他的饭碗,因此与吴辰交恶也是最正常的事,现在整个北洋、淮军都倒向了朝鲜,成了大新朝的顶梁柱子,他盛宣怀还有什么好说的,为新朝效力呗。
这一趟他来江南,把各省都走了个便,一边联络洋人,一边联系各督抚,脚不沾地,为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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