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短暂的,当他们大声说要收复失地时。他们会用极大的热诚去支持,去大声疾呼。可是当政府告诉他们,为了收复失地就必须与德国开战时,他们会叫嚣,让德国鬼子们尝尝法兰西的厉害,将德国鬼子赶出洛林,光荣的法兰西万岁。当政府声称,战争将付出一定的代价,而且战局可能不容乐观时,法国人会高呼,自由属于法兰西,胜利属于法兰西。当政府宣称为了开战,人民可能要准备饿肚子,要扛枪上前线时,问题就出现了,愤怒的法国人会高吼,战争不应该强加在平民身上,平民不应该承担当权者的义务……
大量的法国人开始提着旅行箱出走,仅仅是为了躲避兵役,他们要嘛前去新大陆,要嘛去远东,就是是英国,亦是炙手可热的‘和平之土’。在前往远东的轮船里,到处都可以看到那些聚拢在一起的法国人讲着各种政治话题,在赫本号,这艘巨大的轮船的目的地将是远东的西贡,无数的法国人在甲板上享受着风和日丽的天气,男人们抽着烟,臭骂着福尔政府,而在另一边,则是一群扬着小绒毛扇撑着太阳伞的女人在讨论着各种令男人生厌的话题。
一个秃顶的男人将一只手插在裤腰上,另一只手夹着雪茄皱着眉头道:“听说了吗?最新的新闻,俄国的军队已经向东线集结了。意图不明,最好的打算就是他们的目标是中亚,去侵占英国人殖民地,最坏的打算就是他们受德国人的邀请……你们明白的,如果是这样,那么法国东线的战争在三个月之内就会爆发。”
“福尔是个愚蠢的家伙,他居然把所有的欧洲国家都推向了的德国人一边,对法国来说,俄国原本是可以信赖的朋友,看看他们做了什么,现在整个欧洲都在反对我们,法国一直是大陆的领袖,而现在,却因为与英国人的暧昧关系,成了整个大陆的公敌,就像……就像拿破仑一样。”
“先生,我可不这样认为,拿破仑并没有错,之所以失败,完全是英国人在背后搞鬼。”
男人们纷纷点头,虽然英法现在并肩作战,可是法国人对英国一向不太友好,正如英国人总是喜欢调侃法国人一样。
“我的侄子还在军队服役,上帝保佑他,希望他还能活着。”有人担忧的说。
“他的部队驻扎在哪里?”
“在摩泽尔河一带,在第五炮兵团。”
“如果德国人发动攻击,摩泽尔河就是首冲之地,你的侄子实在太不幸了。”
众人的眉头都皱紧起来,这些人大多都是商人,这一次前往远东,大多都已经带走了全部的身家,资本是无国界的,指望商人们去为国家效力实在过于牵强,为了令他们的财产不致受损,更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他们毫不犹豫的携带着家人,带着从在法国积攒的财富投奔新世界。在哪里,他们都可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资本的继承比权利更加可靠,只要这个世界还有净土,那么这些商人就并不担心自己的未来。
不过若说这些人没有一点爱国心恐怕就难免有些牵强了,可是这种爱国心是有限度的,当涉及到自己的财产以及生命安全时,祖国在他们眼里最多也只是个笑话,否则英荷战争时,英国人对荷兰挑起数次战争,而英国的战争债券的购买者却有荷兰人出了一份力,说来说去,这并不是荷兰的资本不明白英国对他们祖国的伤害,可是当他们知道英国的战争债券能够为他们赚取足够的利润时,什么祖国都可以抛之脑后,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资本去支持英国人侵略自己的国家,因为对他们来说其实早已无所谓国家了,只要有利润,他们大可以移居到任何地方去。
而这些人,显然就是基于此心理,欧洲已经不安全了,一旦大战爆发,可以预见的是,商业也将没落,工业生产将遭受巨大的破坏,眼下带着金钱赶赴远东,去开创他们的新事业才是正道,当然,或许在某个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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