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们仍是会怀念自己的祖国的。
“先生们!”船长从驾驶室里钻出来,惊恐的向甲板上的人群宣布:“最新的电报,该死的德国人跨过了摩泽尔河向法国进军,这些卑鄙小人不宣而战了!”
“什么……”无数人惊诧的望向船长,有人大吼道:“战争进行的怎么样了?”
“尚不清楚,我们的消息不准确,现在船上与大陆的电报似乎出了问题,不过时局并不容乐观,德国人做好了入侵的准备,早就在洛林地区集结了五十万军队,而我们在摩泽尔河西岸却只有十三万人,那些该死的官僚满脑子想的就是征召可怜的年轻人上前线,可是到现在为止,前线竟没有多少应对措施。”
“上帝!”有人对普法战争时的普鲁士人仍然记忆犹新,那些野蛮人入侵法国之后,便开始野蛮的劫掠,工厂、学校、医院,但凡是能够搬走的机器就绝不会留下一个钉子,而这一次,恐怕莱茵河以东的地区亦不能幸免了。
“我们该怎么办?”有个女人哭哭啼啼起来,那漂亮的绒毛小扇子亦顿在半空:“我的父亲还在色当……”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诸位,我将向你们宣布,由于战争的原因,赫本号将不再返航,我们抵达西贡之后,在短期之内是不会回到欧洲的,请大家好好考虑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谁愿意回去,我们可以联系途径的商船将你们送到返航的轮船上去。”
无人应答,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躲避战火而去远东的,现在让他们回去显然不太可能,倒是有一个法国年轻人道:“我的祖国正在蒙难,我希望回去,参加陆军,和德国佬作战到底!”
年轻人话及出口,便被一个中年妇人扯着肩膀的哭啼声淹没了:“阿鲁夫,你这是要干什么,你难道要回去送死吗?德国佬会杀死你的。”
年轻人便不再吱声了,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脸上仍是愤愤难平的样子。
船长见众人沉默,于是道:“好吧,你们已经作出了自己的选择,从现在开始,我们继续航行。”
在一处船舱里,一个老态龙钟的人在一名**的搀扶下走出来,问:“出了什么事,德国向法国宣战了?”
“是的。”水手回答道:“李普曼先生,您的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战争已经开始了,并不是我们能避免的。”
李普曼在**的搀扶下回到船舱,在船舱里,还有两个中年人正彼此交谈,见到李普曼进来,其中一人连忙道:“老师,消息确实吗?”
李普曼沉重的点了点头,对身边的**道:“您去歇一歇吧。”
他捋顺了额前的乱发,呆坐了一会,对其中一个中年道:“艾萨克先生,我想取消我们之间的协议,回到法国去。”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吴辰的最佳猎头艾萨克,这些年艾萨克一直往返于美国与欧洲,为吴辰招募各种人才,为了将这个李普曼带到远东去,他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足足在法国驻留了半年的时间。
艾萨克之所以注意到李普曼,是因为1891年他发明的彩色照片复制方法,即彩色照相干涉法。该法不用染料和颜料,而是利用各种不同波长的天然颜色。李普曼是这样描述他的彩色照相法的:“把带有灵敏照相胶片的平板放入一个装有水银的盒子中,在曝光期间,水银与该灵敏的胶片接触,形成了一个反射面,曝光后,按照普通方法把感光板进行处理,待该板干了以后,颜色就出现了。这种色彩可以通过反射看见,且永久不褪,这一结果是因为在灵敏胶片内部发生了干涉现象。在曝光期间,入射光与被反射面反射的光线发生干涉,从而在半个波长处形成了干涉条纹。正是这些条纹通过照相法记录在胶片中,从而留下了投射光线特征。当以后用白光照射观察底片时,由于选择反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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