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烫手山芋,她有点恍惚的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天昏地暗,秦川近在咫尺,就坐在她的旁边。而天花板的灯还是光亮的,手机的铃声一直回响,震动着震动着,永不停歇。晓笋眼前一黑,“腾”一声,身子软软的倒下了。
手机“啪啦”一声掉在地上,她失去了意识。
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头痛欲裂,晓笋闭了闭眼睛,才能适应光线。她病床前似乎有人,眨了眨眼睛,她再看清楚,却原来是萧慎。
萧慎看到她醒过来似乎松了口气,对她说,“你醒了。”
她似乎还有点迟疑,以为自己还是脑袋不清醒,“萧慎?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挣扎着坐起来,全身骨头酸疼得好像要散掉一般。
萧慎递给她一杯开水,声音镇定,“昨晚打电话给你,还没接通就断掉了。再晚点的时候有护士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了车祸。我赶过来,你已经昏睡过去了。”
晓笋呼出一口气,显然萧慎对昨晚秦川在医院的事并不知情,她愣愣的接过杯子,才急急忙忙的问,“枚文呢?她还好吗?手术怎样了?”
萧慎按耐住她,好脾气的说,“手术已经做完了,院里的外科权威一把手做的,骨头接得很成功,只是她现在还没有醒。”
晓笋一股脑从床上蹦跶起来,“我要去看看她。”
枚文的病床其实并没有离得很远,想来可能是故意安排的。晓笋穿过寂寥的医院走廊,推开枚文病房的大门,便见到有人坐在她床前,看起来竟是十分疲惫的样子。
枚文躺在病床上,似乎没有半点知觉,脸色苍白得像纸片,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上罩着氧气罩,脚也被固定住了。
萧慎很体贴的说,“你在这里看看她,我出去等你,顺便帮你买早餐吧。”
萧慎总是如人饮水,知冷知暖。晓笋茫然点了头,他已经走出了病房。
乍然看见晓笋,唐天倒没有吃惊,只是样子颓唐。晓笋走过去,推推他,“你不和她说话,她怎么会醒过来。”
唐天脸上看不出端倪,晓笋想他估计是连夜乘飞机回来的,因为他神色十分疲倦,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说,“她醒来也许不想看见我。”
唐天也许已经知道她们为何会出现在事发现场,为什么会出这样的车祸,他似乎已经知道了。他只是麻木的说,“晓笋,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
“和我说做什么,你应该和枚文说才是。”晓笋有些置气,唐天若是真的在乎枚文,又怎会丢她一人在那别墅里。
氧气瓶在不断的供着氧,点滴瓶发出滴滴的声音,可能并没有,但病房里很安静。晓笋仔细的听,才发觉有啜泣的声音。
她还是头一回看见唐天哭,这个高大的男子,大学的时候和秦川一同叱咤校园的男人,居然在枚文的病床前掉下眼泪,很大的一颗,哧的一声掉下去。
晓笋狼狈的转过头,不忍心去看。她听见唐天的声音,恍惚而迷离,“枚文,你醒吧,只要你醒了,我就答应和你离婚。”
唐天走出病房,晓笋仍留在里面。她待了很久,最后才站在病床前,她看见枚文的眼角莹然有泪。
她试探的伸出手指,轻轻帮枚文捋了捋头发,她又伸出手指拂过她的手背,枚文的手很冷,像是没有温度。手背上插着滴注针头,用胶带固定得很紧。晓笋摸了摸枚文的手,昨天晚上,就是这双手,把安全留给了自己。
晓笋低低的,俯在枚文耳边,“我想我终于明白戴妃为什么会死了。”
枚文没有睁开眼睛,她的嘴巴张合着,像用力的在说,“我才不要那样死去。”
被“狗仔队”追着,这样的死法太荒唐,她才不要那样。
一切又重归平静,晓笋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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