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棉签替枚文润了润唇,又想尽法子逗她开心,“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个小偷偷了一只鸡,然后把鸡杀了,在河边拔毛的时候,碰巧来了个警察,那个小偷一慌就把鸡扔河里了,警察问他,你在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有只鸡去洗澡了,我正在帮他看衣服。”
这个笑话其实是晓笋每次不开心,枚文就给她讲的,只是每次主角都会换成鸭、鹅、兔子等等。
晓笋又说,“这个不好笑?那我换成鸭再给你讲一次……”
晓笋记得那天她在病房前说了很多的冷笑话,简直是挖尽心思,但枚文的眼泪还是一直掉一直掉,晓笋试过那种滋味,眼泪咸咸的,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眼泪是自由滑落的。
过后医生来查房,说病人还很虚弱,需要休息,晓笋退出病房,萧慎正在病房外等她。
阳光恰好洒在他的身上,他对着晓笋笑,笑容纯粹干净。晓笋不自觉也抿嘴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