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同病相爱》

66、逆风
用当地梅子浸泡的烧酒,一喝下去,全身都透着暖意。凉风徐徐,吹到身上也不觉得冷了。

    在这个时候,秦川也终于有心思说笑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一进包房就看见你和西瓜在斗酒,我还是头一回看见女孩子喝酒像喝果汁似的。后来再见,便是带着你四处找东西吃,那时我心里就琢磨着,你就不应该叫小损样儿,应该叫小猪。”

    晓笋也笑,没心没肺的笑,“我记得那时你还说以后会多请我吃饭,我还以为找了个冤大头,哪知道你第一次请客就点了个竹笋炒肉丝,后来还诓我说没带钱包,把我骗得惨兮兮的。”

    晓笋拿起酒杯,一杯烧酒下肚,喝得急,差点呛住了,顺带眼睛也酸酸的,“你说你这人多不厚道啊,家里那么殷实,却瞒得滴水不漏,你家里有钱早点儿说嘛,我就是抱着你拉着你也不会傻得提分手,就算要提分手,也得敲你一顿竹杠,拿后头好几个零的分手费是吧。”

    “你诓我,开始的时候骗我,到分手了还是瞒着我,什么都不让我知道。没事就把我困在那二十平方的屋子里给你洗衣做饭,我就是个二百五。西瓜说得对,我就是个给你卖了还要替你数钱的傻瓜!”

    秦川就那么静静听着,看着她一双眼被酒呛得通红,像一只小白兔。他就一直那么看着她,她说几句,他就喝光杯中的酒,再说几句,他又喝一杯。肋骨在身上隐隐作痛,像是心口上的伤,藏匿了那么久,久到以为可以骗过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晓笋还是傻笑,一直傻笑,谁说她酒量好,今晚她就醉了。

    她笑着说,“以前我多傻啊,以为你就是个穷小子,没准儿还要和你挨个三四十年,挨到老来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白发苍苍,没事就互相数落一下对方,数落着数落着,这一生也就这样过去了……”

    那时候她的梦想就是在海边盖一座房子。那时她刚好是学设计的,秦川是学建筑的,两个人夫唱妇随。房子建好后,要像诗人所说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她可以在春暖花开之时,坐在他盖的房子里,静静看着他写字。

    海风吹得她的头发凌乱,顺带把她的思绪也吹乱了,她默默的想,难怪毕业之后,许多人都把理想戒了。曾几何时,她也把心中的梦想给戒掉了?

    吃完又沿着岸边往码头的方向走。晓笋给风吹走了酒意,却是忽然感伤起来。

    她走在前面,秦川在她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人之间始终留着几步的距离。他的西装穿在她身上,显得宽大,但她穿上的时候也只是很仔细的把袖口挽起,再不像以前一样天真烂漫。

    他们终是如旧友重逢般默契,都不再提明天。

    她同他叙旧,说起枚文和唐天的事,扼腕道,“他们是我们一路看着过来的,闹成这样……”

    他含笑看着她,“你可知道唐天追着枚文去了丝绸之路?”

    “真的吗?”晓笋自知消息不够他灵通,又吐吐舌头,“不过怎么说都是他做错,我是枚文的话才不原谅他呢。”

    “唔。”秦川沉默许久,才说,“你说的也是。有的时候错了就是错了,但是——”他转头看向海,“也不一定的,明天的事,谁又知道呢?”

    她看向他,回头,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她问,“你呢,真的不去把青青追回来吗?”

    他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低低说,“或许是我问错了话。”

    他走在后面,“恩,我送你回旅馆吧。”

    到达旅馆门口,她朝他挥手,他抵在门边,问她,“明天想坐几点的船,我送你。”

    她后退一步,微笑,“不,不用。”

    他停住脚步,惘然一笑,又仿佛是梦呓一般:“你在躲我?怕我了?”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