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先生?”
前台小姐礼貌的微笑,“抱歉,旅客的资料都是保密的呢。”
晓笋又费力的解释,“他叫秦川,你查查看是住哪间房?我是他朋友,他有件衣服落在我这里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他的房号……”
手舞足蹈比划了好久,前台小姐终于答应了她的请求,又查了查,告诉她在三楼。
按了几声门铃都不见有人出来,晓笋站了站,又觉着自己太多此一举,刚转身,门咔嚓一声就开了。
秦川半倚在门边,睡眼朦胧,见到是她,半晌没反应过来。
晓笋把西装递过去,他也没拿,转身进了房,又啪一声倒在床上。
“我头很痛。”他说。
晓笋半信半疑走进去,顺手把西装挂在椅子上,“你怎么了?”
他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其时晓笋认识他那么久,也鲜少见到他这个样子。
晓笋走到床边,手背抚在他的额头上,心里咯噔一声,“你在发烧呢。”
他如同醉酒了一般,人事不省,手抬起来想要拨开她的手,又颤颤的掉下去,昏睡之前,他还说,“不碍事的,我睡一睡就好了……”
他的人仿佛倦困到极点,仿佛连睁开眼睛都很吃力,只是昏沉的睡着了。
要不是他把西装脱给自己,兴许就不会生病了。她有些自责,只好又打电话给萧慎,说舟山这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要晚一些回去。
萧慎对她向来很信任,只是很哀愁的说,“哎,我正在挑大白菜呢。不过放多一天也没事,但是放太多天就不好吃了——你知道的。所以不要太晚回来了,不然白菜就老了,饺子也就不好吃了。”
听着萧慎像个老太太一般零零碎碎说了一大堆,终于挂断电话。她向前台要了开水和普通的感冒药,摇醒他,趁着他昏昏沉沉的时候抱着他灌下一大杯水,坐下来已经觉得双手乏力。
他昏睡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坐着,默默的看着他。窗帘没有拉开,室内幽暗。他的眉眼都紧闭着,睫毛纤长,嘴抿着,下颚的弧线看起来比往时要坚毅一些。
她不再看他,摸索着坐上沙发,才发觉自己好像站了很久。
她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时间像被无端端拉长了,耳边隐约灌入海边的风。正午的阳光照在橙色暗纹的纱帘上,晃出流潋的光。她低头看着沙发上暗色的保加利亚玫瑰,一朵挨着一朵,挤得密密麻麻,她摸索着花儿,细细抚摸上面的线,才觉得每朵花都绣得精致,抚上去有凹凸的手感,被阳光一扫,玫瑰就似要活过来似的,幽幽滴出色来。
阳光如一片橙色的光影,照在空旷的房间里。她坐了很久,发觉不仅肚子,连脑袋里都是空的。她究竟在做什么?在等什么?她也不知晓。
风无定向,但无论怎么吹,总有风的方向,而她呢?她觉得心悸,暗暗抚上心口,那里像是漏了一个洞,从很久很久前开始,从昨晚开始,就好像有漫无边际的风,一直徐徐吹向心里。
待得他醒来,已经日渐黄昏,他睁开眼睛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晓笋,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所说的地方其实也是舟山群岛上的一个岛,名叫情人岛。晓笋记得前日余经理介绍的时候,还饶有其事的说,“那情人岛现在买票也进不去的了,已经被私人老板买下,变成私人财产了。”转了一圈回来,竟没想到是他买下的地皮,甚至连他手下的人都不知晓。
他们乘船到达情人岛,下船的时候已经有车在恭候。
秦川上车后还说,“其实那里离岸并不远,但我身体不舒服,只好遣了车来。”
他说的那里,其实也就是建在海边的一幢别墅,晓笋看到的时候就已经低呼出声。
秦川很恬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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