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之中睁着眼,看向茫茫夜空,听着他胸腔中心脏跳动的声音。
只觉得陌生。
眼泪悄悄的滑落,她却不敢用力呼吸。
她曾经那么希望有个小孩子,有和他一样的眉眼,无论是男是女。她会疼爱他,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她会享受他粘着她,走到哪里都叫着“妈妈、妈妈”的日子。
因为他和江彻都那么缺少这样的关爱,所以她希望自己可以全心去爱他们的孩子。
掌心轻轻贴向小腹,心脏猛烈地抽搐锐痛,她咬着下唇无声痛哭。
她拥有过,却还是失去了。
这样的苦,这样的痛,她却没有办法跟孩子最亲的另一个人分担,因为她再也感觉不到他曾给她的温暖。
自从流产以后,纯浅越发的沉默。邵慧心迫于殷立成的压力,再也没有为难她,却也不再跟她多说话。
江彻依旧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只有殷兆言会想尽一切办法逗她开心。
“嫂子,你这么一整天窝在家里都两个多月了,不闷吗?”
纯浅这才惊觉已经过去连个多月。
“正好快到午饭时间了,干脆去找哥哥一起吃午饭吧?”
“不要了,他那么忙。”纯浅吃力地笑一下。
“哎呀,生意都是自己家的,少赚一点也不会怎么样啊!你们增进感情最重要!”殷兆言硬是拉起她出门。
到了公司,殷兆言拉她一路直奔江彻的办公室。
“殷小姐?”秘书只认识殷兆言,“找殷先生有事吗?”
“他现在在忙?”
“没有,是夏森夏先生来找殷先生,他们现在在办公室里!”
“好了,我们自己过去就好,你不用通知他了!”殷兆言一听夏森的名字就雀跃起来,拉起纯浅就走,“咱们去给他们一个surprise!”
来到江彻的办公室外,殷兆言调皮地将食指压在唇上示意纯浅噤声,然后拉她贴到门上去听里面的响动。
“到此为止吧。”夏森的声音有些沉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江彻的声音冷得陌生。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你现在都该收手了。我真的后悔当初帮你,如果不是我,纯浅今天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闻言,殷兆言和纯浅的脸色都僵住,谁也没有勇气去推开门,只能静静地听着。
“现在事情已经没那么简单了。”
“当年陷害伯母的人未必是有多坏,邵慧心很有可能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你现在已经进入殷家,不要再进行无谓的报复了。还有当年她的好朋友杜晓娜,你已经把她儿子卫朗希整的够惨了,他是真的下定决心不再回来了,还不够吗?还好没有找到俞琳,不然我不知道你还会使出多少手段,江彻,收手吧,就当放过自己。”
“你以为我昏头了?我很清醒,现在说够还为时过早,你以为邵慧心那么简单吗,到了现在她还会放手吗?”
“可是你想过纯浅没有?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那是她,从前她是多活泼好动的人,现在连笑都勉强。就算你当时娶她只是因为她恰好在你需要结婚的时候出现又能打消邵慧心的疑虑,可是这么久的相处总会有些感情吧?就当是为了她,难道你忍心看她这样下去吗?”
……
纯浅悄悄把自己冰冷的手自殷兆言的手中抽出来,如游魂一般转身离开。
如果再听下去,她恐怕会死。
“拥抱,我的坚强你还有多少,曾经约定好最后要一直微笑,你一定知道,心已被你摧毁不断地崩溃,我们站在幸福周围,却没有一丝安慰,爱原来那么昂贵……”
纯浅在黑暗中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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